Paganis.Winnie's profileThe Realm of Winnie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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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xin Rabbitwrote:
hey...I cannot type Chinese because I am at school...but unfortunately when I can type Chinese,I cannot log in your blog...envy your life in Guangzhou...I still have a semester to go...looking forward to your "Da Can"...
Jan. 31
Paganis.Winnie Chuwrote:
very "Xun Li"..Hen hao, hen qiang da..
I think I will BBQ this rabbit when I arrive in New York later
Nov. 15
兔子
wrote:
恩.看今天卡得没有那么厉害.我来留个言.Winnie同学,你好......
Nov. 15
Li Dengwrote:
U been to HK so many times.. ever think of working there
Sept. 11
suzy shiwrote:
i am not in us,hehe.
Aug. 17
Paganis.Winnie Chuwrote:
To Suzy
nice to meet you.
Welcome..
Aug. 14
suzy shiwrote:
i think u are long time no write ur blog.
nice to meet u a ! i only see ur blog by chance ,so i add ur as my friend!
Aug. 14
nevins Lamwrote:
咦~ 楼上就见到我既同位喔.. 呵呵 好似喺好多地方都见过你嗰blog 入来撑下你先
Aug. 11
Li Dengwrote:
在广州的生活也很多姿多彩嘛... 我很快回来了19号~~快点准备些蒲点,叫上叶他们。。
June 11
vit Lin
wrote:
Google搜在执信读书的同学时,偶然连到你的BLOG..
除了看到熟悉的人名外,还很意外得知..原来博主是06届高考生&执信南出来的,en..me too(执信南1班) 看你的BLOG,总能给我这个同样为GPA奋斗的人一些动力。 Thx...顺祝你得到你想要的人生...
May 22
William Wuwrote:
yes!
Apr. 30
Vivianwrote:
^^貌似見到久違的熟悉呢 thanks~
Apr. 28
Katical Makwrote:
張成鋭..你以爲人哋咁貪心咩- -
哈哈..u r so nice 2
不過我想要SABURU多啲
x x
Nov. 11
Paganis.Winnie Chuwrote:
多得你地既支持,暂时可以拿A的,应该都可以拿到了。谢谢。。
Nov. 8
Eric Cheungwrote:
Mak.你祝福人地Pass曬所有野係唔足夠噶..今時今日既學習態度已經改變曬了..宜家係要全部科目羅曬A..GPA無限接近或等于4.0..先係王道...
Nov. 8
Paganis.Winnie Chuwrote:
多谢多谢..
Nov. 4
Katical Makwrote:
換咗新look啊..哈哈..
革新啊..
pass曬所有嘢啦..加油..
Nov. 4
Paganis.Winnie Chuwrote:
have passed 20% only
Sept. 6
Eric Cheungwrote:
时间过得好快..
就快到圣诞回归倒数100日啦..
Sept. 2
Paganis.Winnie Chuwrote:
呵呵..谢谢了.我觉得我的space就是在记流水账..不过有你们看就足够了
Aug. 17
Eric Cheungwrote:
这个spaces陪伴了我5个月的时间..
你的生命轨迹是独特的..
我也因此而崇拜于你..从中受益匪浅...
现在..你乘上了飞往美国的航班..
在中国这一年的奋斗历程..也因此而画上了句号..
衷心的希望你能成为一名人才..
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
Aug. 8
Katical Makwrote:
閣下是..師弟/妹??
July 1
Paganis.Winnie Chuwrote:
谢谢..
不过思想深度跟阁下的差太远了
June 21
William Wuwrote:
随便连连到的,呵呵,很不错的空间
June 21
Paganis.Winnie Chuwrote:
To Abyss·淵
对啊,你说得没错,但是我应该称你是师弟还是师妹呢?
你考中大吗?
June 18
把不喜欢的事情做好才是能力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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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ealm of Winnie珊.UMich.370Z. 11/15/2009 最近, 终于活得像个人样了..很久没有写字,现在觉得自己的大脑只会作图,不能说话.
一切都回不去了 有时候当我碰见姜雨函,我就会想起那个地方,纯粹只是那个地方,不涉及任何人.Eating说,当我释怀的那天,我就不再介怀相关事物.现在,难道我还没有释怀吗?答案是显然易见的.但,我其实有时又真的从心底怀念那里的风景.坐在路边,一边喝着拉茶吃印度薄饼,一边看着那些干净得发亮的车呼啸而过.晚上在CBD随即漫步,一年四季都炎热如夏的气候,那种棕榈树的味道,在一起都没有发生之前,是那么的美好. 三月的时候,雅玲问我,来新加坡的目的.我说,我其实去度假而已.现在,对我来说想去的原因,很大程度上,只是纯粹的度假,就算那里再也没有认识的人.把骨头放到小狗面前,然后敲钟,小狗会流口水,如此重复多次以后,把骨头扔开直接敲钟,小狗还是会再次流口水.其实,骨头早就不在了.只是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还记得不久前,雅玲大概说了些关于欢迎我去新加坡玩的话,我也坦言,或许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去这个地方了.很多时候,想对一个地方说爱你,并不容易.今天在网上,看了一些照片,莫名感伤.于是就想起了新加坡.有人说,你们不懂什么是爱情.或许根据那个标准,我这辈子都不懂.不懂又如何,本来很多事情,穷尽一生依然是没有答案的.过去了的,也就让它随风而逝好了.
不Clubbing的哲学动因. 其实,最近和Eating通电话,我讲述了我不喜欢Clubbing的另一原因:不做同龄人喜欢做的事情.不知道谁说过,出色的人在于他们有自己的哲学.而我的其中一条哲学,不做同龄人喜欢做的事情.中学的时候,去网吧对我来说一点都不过瘾,所以我去了酒吧.不过这得感谢我的妈妈,毕竟没有她,我还不知道酒吧是那么的多姿多彩.高中毕业了我也不知道去多了就那么的无聊,没考上好的大学,于是跟平时一起宵夜的朋友去玩车.现在终于能读上一所比较像样的大学,很多人课余不是去唱K就是去喝酒,我就开始觉得这种事情很无聊,这个时候除了读书,我觉得我应该做的还是玩车.如果你没有试过穿执信校服开Evo IX,然后被F360放甩,或者类似经历,你或许不明白,其实这比去酒吧或者打网游刺激多了.不过,说回来我得感谢我那位曾经拥有Evo IX的朋友,还有那位在东风路上开着红色F360的陌生人.没有你们,我不知道世界那么的精彩,天空那么的高,高得我需要拥有Pagani. Eating经常说我迷失,其实我一点都不迷失,就算真的迷失,也应该只是两年的前我罢了.我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我要的不是像一般年轻人一样去Clubbing,然后打出租车回家.我要的是Night Drive然后和一群跑车玩家吃火锅喝咖啡. 晚上,去了学校旁边的Starbucks喝了一杯Customize的Mocha,当我拿起杯子提出要Customize的时候,一位partner好奇地问另一位说:”He wants to mark the cup?”另一位一边微笑点头,一边把杯子和笔交给我.对我来说,to be Paganis,就是要做一些常人不做的事情,要是做,也是用一种一般人不会用的方式实现.或许这就是我的哲学.
我深信自己离专家的层次又近了
一向,在我家里面,我的爸爸的意见一般都主宰了走向,除了因为他掌握着经济以外,还因为他的眼光的确比家中的任何人都要好,尽管在高中和大学的去向问题上我两次做出了正确选择,但直到现在我仍不得不承认,我的决策能力不及我的爸爸.这次离开前的几个月,他打算买新车,于是我提议了M35,于是他便找了一天直接去了展销厅了.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一条短信,内容是:你认为Q5如何?从那一刻开始,我便知道,我自己离专家的层次又近了,因为现在,在这个方面,连他都要多次征求我的意见,而且在他眼中,我并没有驾龄可言.
说回Q5,绝对不值得,信我者将得救. 11/2/2009 Till HalloweenHalloween,一向不喜欢去大众party的我,幸运地遇到了Anngie,她给了我一个不去party的理由:去她的生日会. 题目写Till Halloween,自然是关于一些总结.成绩方面,到了现在,我明显感到自信哦那个选了18分以后,明显感到有心无力犹如开GTi在中段加速,十分无奈.不过,血迹凄然已经过半,我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毕竟,还有两周就是thanksgiving,过了thanksgiving 后三周便放假.等到放假,我便可以短暂重获自由.或许又是这样,未来总是支撑着现在.和Eating的生活依旧地特别.看看电话单,发现我们每个月通话超过4000分钟.这简直是一个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数字,因为我从来都不喜欢通电话,甚至现在,我也如此.只是电话那边的人角色特别,我才不得不通.或许,我真的有点习惯了单身,仍不习惯一般人恋爱的方式.回到另一个我最关注的方面: 370Z.之前听Henry说,这里很早就会下雪,结果今年迟迟未下,所以等370Z价位回落,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了.颇感欣慰的是,笔试很顺利地通过了,现在就等到11月下旬进行路试,驾照就可以顺利到手了.
果断撤离
一般来说,遭遇第一次失败,我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然后全心全意去付出.直到第二次失败,一般我便知道问题并不在我身上,而且既然自己已经尽力,我便会问心无愧,然后果断撤离.来到UM以后,第一次drop course.哪一门让我如此纠结?其实是一门核心课程,其实我自问我学得不错,在GSI的帮助和自己努力下,课本的条理已经被整理得十分清晰,尽管听了那个教授讲解以后便又迷惘了,结果最后我宁愿不去office hour以保持自信.而且自问,我去了那么多次office hour仍一无所得.到了第二次考试,本来不自信的我仍认为我将会获得90%以上,但试卷发下来的时候我竟然徘徊在50%,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个数字.看到50%,而且是连续两次50%,我想,不只IU和我一起上了不只经济课的朋友,还有在这里和我一起做了多次作业和复习的Irene都会觉得不能理解.之前,我一直以为,别人觉得学不好是可怕的,我却觉得学得好但是考试发挥不好是更可怕的.但现在我突然发现,发挥正常而且出色但教授经常把一些非技术因素考虑进去而导致分数非常诡异,也就是所谓的不公平,才是最可可怕的.回想在IU的日志,accounting department的头目,或许是该department最具争议性的人物之一的他,给我们上accounting的课.尽管大部分都觉得他很不负责,经常上课不讲课,考试题目很tricky(当然,我记得Baichihaigui说这不能定义为tricky,Whatever..),但我一直都没有怨言,除了觉得他的期中考试时间是晚上9点,这一点比较值得商榷以外.也就说明了,我对professor并不是特别挑剔,如果我觉得有问题了,那么在美国上高中的同学大多都觉得不能接受,例如之前W131 writing的研究生.不过,这一次这个德国鬼真的让我深恶痛绝,至于它究竟带来了多少消极影响,我就先就此跳过了,损失只能在以后自己慢慢弥补,现在要做的是果断撤离,用索罗斯的话来说,就是试探市场反应的时期已经过去,并且获得了足够的反馈,得出了结论是撤离,要做的便是立即执行而已.
经常性幻想周期性失落 最近,可能和亲朋戚友改文书改多了,不时就会幻想.例如,幻想如果下年的秋天,我可以开着我的Fairlady Z到DTW迎接Xian或者朱宇嘉考上UMich,那会是多么好玩的一件事.例如,我会幻想下年的暑假,我会和Eating一起去加州,我在上课,她在旁听,晚上还能和Eric的Evo IX去Night Drive.不过,其实我依旧悲观,毕竟没有实现的事情,我一向不抱很大希望,毕竟我已经经历过太多失望.上年的这个时候,我何尝不是在幻想,明年将活在纽约或加州的一个小镇上,然后有一个女朋友,还有一台不错的跑车.结果,admission让人比较失望,女朋友算是有了,虽然已经不是当年脑海中的那一个,但是这个其实很好,但跑车却被温室效应影响,迟迟未到.所以,太多的期待往往到来更多的失落.
我在中位数以上又如何 上了三门经济课,其中两门都是一位名声不好的教授主讲,但我对他却十分感兴趣.他很像是个不修边幅的高人,办公室里面放着很多关于实数分析和拓扑变换的书,虽然平时作业很少,但考试却出了名的tricky.评分更有挑战性,因为他让我首次见识到正态分布评分,虽然之前听Berkeley的Aster师姐说过,但在IU两年里面我始终未尝遇见.某个周二下午,我去他的办公室拿试卷.在我没有拿到试卷的时候,我便告诉他,撇开分数而言我依然很喜欢他的讲课.结果他给我递来试卷,我便无语.60分的题目我只拿了34分.他态度依旧没有变化,与我一起探讨哪里出错.在某一个地方,他发现他明白了我的表达式,于是就将我的分数改成了36.不过,其实这并没有很大的区别.等到讲解结束,他便困惑,口中不断在做一些个位数的加法.10秒后,他发现他将我算少了10分,而我的得分应该是超过了中位数的46.这与我在他的另一门课上的排位非常接近.难道,我的水平其实在UMich的中位数以上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假若此次并按”稍高于中位数便是B”的准则,那么我折中的3.5也遥遥无期.
待续.. 10/17/2009 My Oct in UMichEating经常让我更新,我今晚终于找到时间更新了.其实,我觉得自己比她更在乎这个Space,所以一直不更新只是时间的安排问题.来到UMich之后,一直我都很忙,除了因为对手升级,更多的是因为还没有适应.例如,一般要付出多少才能换来A,例如在这里什么样的天气才比较适合学习,例如哪里的学生比较安静而适合我平时看书,这些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摸索.而在没有结果之前,我一直不敢掉以轻心.
期中总结 说回最近,更是屋漏逢夜雨.本来我的经济学在IU的群体当中已经是出了名的好,来到这里对我来说应该是驾轻就熟.这个学期绕过E401修E402,理论上来说已经具有一定难度,谁料到在第一次考试,自己竟然因为太紧张,把后面两题忽略了.然而更悲剧的是,当试卷发下来,我更发现我忽略的其实总有有三题.于是,下半学期就只能疯狂地cramE402,争取把后面的考试都考上95%,保B+争A-了.另一方面,昨晚考完了E310的货币经济学,幸好自我感觉不错,达到A range应该没有问题. 人类学本来是最恶心的一门,上课前有大量的阅读,但上课的内容几乎跟阅读没关系,都是一个教授讲自己的东西.与其说讲,不如说读.每节课她就站在同一个位置(讲坛旁边),以大概每五秒一次的频率看稿,然后读出来.本来我也以为她是在看提纲,后来发现怎么语言那么古怪,例如很多定语从句,很多很复杂的句子结构,我就明白她在读稿.此举无疑让我本来已觉得非常恶心的人类学更加恶心.幸好,我们遇上一个比较好的GSI(也就是一般学校所说的TA),考前无微不至地帮我讲解,让我由一无所知到对考试有了足够信心.考试结束,我认为自己应该还是会有A range. 小熊的生日 说回今年生日,其实过得不错,虽然IU和ZX的挚友们不在身边,虽然370Z还没到手,虽然没有蛋糕,虽然没有一顿丰盛的中国菜,但Eating从纽约飞过来陪了我四天三夜,这就打破了之前单身过生日的定律.那几天,虽然一直都为将要开考但由迟迟没有时间和资源复习的人类学担忧,但既然Eating都来了,我便放下书本尽情玩乐.每天对着电脑的时间更是少于半个小时,取而代之的便是和她拿着相机在UMich里面跑来跑去.生日的那天,我们更跑到城镇边缘吃免费的ColdStone雪糕,又用三分一的价钱吃了很多碗配上各种各样肉类的炒面,还有和一大群UMich的好朋友(尽管有某些不是好朋友,或者完全不认识)去了景观一流的MOJO DINING HALL吃午餐.总的来说,今年的生日过得还不错,虽然很多方面其实十分不痛快,但既然Eating来了,那些不痛快便先搁置好了.
经济学人聚餐 生日后的第一个周末,Meng Z邀请了我和Irene,以及Irene的同房,纯数学的王梦同学去她家聚餐.碰巧那天我约了Kristen去Chase处理帐户和Briarwood Mall逛街,于是便拉上Kristen一起去了.一群经济/数学的人就这样聚到了一起.晚餐由Meng Z和她的室友准备,韩国的牛肉和东南亚的咖喱味道都很不错,而且另外还有白饭(中国穷学生出国以后,看到白饭竟然都会很开心).饭后我们几个就坐在一起聊天,聊着聊着就到午夜了.这种感觉,来UMich以后还是第一次,或许就好像Kristen所说的,找个大房子一起住可以热闹一点. 虽然,Eating经常好奇为什么我平时都是一个人地出没(熊应该用”出没”这个词吧),但其实我是一个很喜欢热闹的人,如果不需要应付那么繁忙的工作,我真的很想经常这样,正如我向往Night Drive,或许不全是因为跑多少趟公主道或屯门公路,而是之后的宵夜罢了.现在,我也开始明白,为什么我觉得我在这里时间过得很慢,或许因为我整天都对着书本,而不是像在IU的时候一样,无论多忙,身边总有Henry,Baichihaigui,谭程,Joseph,康政等好朋友.
秋假怎么过? 秋假,Meng Z去了Toronto,Gavin和Felix去了Chicago,而我和Irene就下定决心留守UMich抗战E402.或许这就是大陆学生和非大陆学生,新生和三年级生的区别了.毫不顾忌地说,我和Irene的确比较在意成绩和纪录,因为我们都在为找工作的事情担心.而且我们都跳过E401直接挑战E402,所遇到的困境并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或许这就是转学的代价,当中的苦楚只有同一条战线上的人才能明白,其他人说再多也没有太大意义.于是,秋假还没有开始,计划就定下来了:驾照,A101,E402,E395,不能再有任何折扣了.
其实很我想去英国 一直以来,或许知道我喜欢欧洲的人不多.当初打算出国,就考虑去英国念设计,或来觉得太过天方夜谭,家里也不是很富裕,于是就打消了念头,很市侩地来美国学经济.这,其实早已和我的性格和天分背道而驰.如果我说,我从来没有学过画画,不知道能相信的人有多少.或者,这就是转学的其中一种代价.之前Baichihaigui说起那个韩国师姐Exchange的事情,我还不以为然,毕竟那是眼中只有Stanford,什么都不在意了.现在,Stanford没有了,才发现Exchange原来很吸引,因为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不过其实Exchange目前还是不可行,虽然我不能再让自己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让自己和梦想越来越远.现在,就算真的把Exchange做到了,那么我的Eating,我的370Z怎么办?好吧,既然这样,那就努力读书,工作了再算了.说不定,我考上了LSE的MBA,或者某所Art School的某个program.未来,谁知道.
突然很想她 那个她,其实不存在.就在周六的晚上一个人听着从新充电后的nano,走到Union的basement用电脑的时候,就想起了她.没有人可以吃醋,因为她其实不在这个空间,她只在我的心里面.其实,她在我心里面的轮廓也越来越模糊,或许,她在世界上彻底消失的那一天,真的越来越近,毕竟再也没有她存在的理由,也没有了那个爱她的男孩.请不要问我,她是谁.因为,我也说不清.我就是这样一个捉摸不透的人,在理性的人眼中(例如我的爸爸),我偶尔就像一个患有轻度精神病的人.我念学Art,看来是浪费了.
370Z,但愿能在圣诞前现身 明天早上,或者说今天(因为现在已经过了午夜12点了),根据天气预报Ann Arbor将会迎来今年的第一场雪.雪,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吸引力了,毕竟我已经在美国过了两个冬天.而今年雪对于我的唯一意义就是让370Z的价格不断往下降,在资金和手续到位前进可能地降低.我不知道,等我等到了370Z,三年前的那个我会不会顺利回归.回归了,那一定是好事吗?GPA可能急降,真正的我可能是那么的轻狂和高傲.我不知道,但370Z我是势在必行的了,因为我不能再束缚自己.
最近突然很爱白色的G35S 可惜,我毫不忌讳地说,我买不起G35S,更明显的是,我也养不起.四个座位的成本,其实比两个座位高很多,在学校内范围内,收益却难以估算.
爱不上我的UMich 如果在这个时候我说UMich不好,或许有人会说,是不是你每一次得到了以后就不会满足.我觉得,答案是否定的.我对着眼前的T60,07年夏季至今,我依然对其性能非常满足,去Kroger的时候有时都会拿一张消毒纸帮它清洗外机盒和键盘.中国的家里的鞋子,从初三至今收集回来的,尽管有些已经不能再用,但我依旧对其呵护备至.说回UMich,或许当初Baichihaigui说得对,大的公立学校就是缺少interaction.或许,只是因为UMich并不是我的首选,谁让我的条件不好,让Cornell和Stanford把我拒诸门外.既然如果,我也不方便在UMich里面抱怨太多,倒不如熬过这两年,然后找一个新的地方,好好生活.幸好,这两年有Eating和370Z陪着我,尽管学费昂贵,当我相信我仍能苦中作乐.
如果有时间 如果有时间,我很想静下来,看看早已存在电脑里面的书,商业也好,摄影也好,闲书也好.我只想找个时间不需要再看教科书,再为考试奔波.如果有时间,我想静静地躺在太阳下面的草地上,睡上一个下午,醒来以后回家吃饭.如果有时间,我很想无定向地拿着一台DSLR游走,拍些我觉得有趣的东西..其实,生活就应该可以如此简单.但如果,连这么简单都做不到,那么还凭什么说快乐.或许,一个理性面有着强烈责任感但感性面又有着强烈的爆发趋势的非公民,在美国的大学里面一直下去都没有办法达到这状态,直到找到工作的一刻,或许能给我片刻的安宁.然后又进入下一阶段,75%留学成本目标,继续行尸走肉.利用递推公式,到了最后,便是:如果有时间,我想继续活下去. 现在,我迫切需要思考的其实不是如何跳出这个循环,而非在这循环里面如何出色 终于Starbucks了 周日的晚上Fishbowl很冷,穿着长袖衬衣,但熊掌还是冰冷.听到了Irene的电话,走到WestHall的广场拿过了她的电子书,跟着她走在S. University St上,便决定了自己去Starbucks.这次回到美国以后,我一直都很省,因为准备购入370Z,所以最奢侈的莫过于开学之初因为时间安排问题而经常去吃Panda Express,而Starbucks则一直避而不谈,今晚,因为实在太冷了,于是我决定去喝一杯Extra Hot的Mocha(2% milk).而且这个秋假,我一直坚持着自己煮饭,或许3.76USD就成为了唯一的额外支出.坐在U Tower对面的Starbucks,感觉很舒服,尽管这个店的门面很小,但里面却很大,而且在这个秋假的周日晚上,人十分的少.这时我开始深信而非怀疑,我已被美国这种宁静的环境所同化:我渐渐地不习惯人多的地方了. 9/20/2009 UMich后首次更新我终于回来UMich了 为什么用”回来”,因为熟悉我的人都知道,如果当年iBT没有出错,那么我早已到了这里.到了UMich 以后,对面着一大堆的事情,所以日志更新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听说IU的校园风景全美前五,难道UMich就是前面四所之一.很可能,关于IU的那个说法只是以讹传讹罢了.UMich这里的景色真的很漂亮,每天走在校园里面感觉都很舒服,虽然学习的压力早已渗透其中.以下是一些平时边走边拍的图片
学习篇 一口气选了五门课,就已经到达上限18学分.本来,我只选了四门,但因为四门课,用以往的眼光看的话就觉得还是不够,虽然有三门课属于4学分.后来一算,如果要2011毕业,接下来除Summer以外每个学期非上17.5以上学分不可,于是就毫不保留地多选一门,到达18学分: Econ 402 Intermediate Macroeconomics (4) Econ310 Money, Banking and Financial Market (3) Econ395 Uncertainty and Risk; Economics of Waste (4) Anthr101 Introduction to anthropology (4) Psy211 Explore Career (3) 这个学期的GPA期望是3.75.现在只是开学之初,所以一切都不确定,但只能尽力而为.本来打算多选一门Econ320的Labor Economics,谁料遇到一个很不厚道的印度instructor,没有回我的邮件,没有给我选课的overrisde,于是我就与这节经济课失之交臂了.好吧,反正我来自EY的Human Capital,300+的Labor Economics对我来说是不是有点失身份.既然如此,顺其自然.
生活篇 这里的Kroger,实际距离比IU那里的近,但感觉却很远,因为公车经常误点,而且频率不高,规模也没有IU那边的大.但食物依然的便宜.到了日用品,很多同学都选择一所叫Meijer的超市.第一次听首领说起Meijer和Walmart的时候,说是因为Walmart太远所以就选择Meije.于是我一直都去一所较远的Meijer,其实那里只离Walmart一站之遥了.昨天,看书看到累了,便多踏出一步,到了Walmart一看究竟.结果十分失望.这里的Walmart,没有冷藏海鲜,冻肉也很少,冷柜只有一列,但以我最关心的食物这一栏,跟IU那所的相比,只能算七分之一左右的规模,于是我只在那里买了几个保鲜盒,便返回Meijer继续采购.学校的food court都以自助餐的形式存在,质量很好,性价比也比IU的高,但对我来说实在算比较的贵,于是我也绝少光顾.说到学校里面的餐厅,应该说我最喜欢panda express.我几乎每顿都固定消费6.63美元,Two Entrée and One Side.后来发现小票背面有一份问卷调查,可以无限量地参加,每次参加以后都能免费将Two Entrée升级到Three Entrée,于是现在几乎每逢课程极忙的周二周四,我便会在那里解决午餐.生活篇写了那么久,也是围绕食物,不过没有办法,我的生活里面大部分值得期待的,也的确是Eating(食).当然,还有我的女朋友Eating(也就是以前我提到的E小姐),每天晚上,我们都会通很久很久的电话.一开始的时候,虽然我很想念她,但我还是会对长时间通电话不习惯,毕竟我没有这样的经验,也觉得自己没有这样的需要,不过现在,我就已经习惯了.唉,爱情就是那么的难以形容,说到这里,我又无语了. 车,这是一个难以说明的问题.家人和我也一直有买车的计划,但因为很多原因,迟迟未执行.例如:驾照没有完成,居住的房子旁边还没有找到停车场.当然,我也在同步慢慢着手解决问题.例如本周开始我便在开始办理驾照.在没有买到车之前,便只能求助于这里的公车.本来在IU的时候,公车还算方便,就算说不上方便,也可以说准时.但这里的公车,极不方便也不准时.以昨天为例吧,当我在Walmart回来的时候,上了那班迟了20分钟的车.我便站在最前面,打算问司机假若我立即下车去Meijer,那么下一班车是否也会迟相同的20分钟.那个黑人司机说”Probably”,于是我便下车了,并且在15分钟内回到下车的地方,理论上来说我再等大约5分钟后便能上车.但结果,预期的那班车一直没有出现,只有在大概45分钟后才有下一半车准点到达.而且,听说冬季的误点会更加严重,行车也会更加的慢,因为,如果没有车,继续作为一个国际学生修18学分,那绝对是很恐怖的事情.
交际篇
PS:未完,待续. 星期一前完成更新. . 9/1/2009 飞往Ann Arbor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临走的这几天,我过得很冲忙,因为要办的事情特别多,更因为E小姐刚刚离开中国抵达美国.白天,我都在为必需品而奔波,到了傍晚便开始与家人计划到哪位亲戚的家告别聚餐,当黑夜到来我便开始在房间里一边上网联系新学校的事务一边收拾行李,凌晨时分又继续处理最重要的事情:等待E小姐的越洋电话.一天一天都是这样过去.最难受的,莫过于来自呼吸的痛.我和E小姐,才刚热恋了两天,便必须暂时分离.还记得最近的一个晚上,电话里突然来了一个名为"未知"的电话,我拿起电话便忍不住情话绵绵,过了大概10秒,电话那边才表明其是我那置身纽约市的好友杜素心,尴尬并不多,唏嘘与无奈却不少. 不能主动联系到E小姐的日子,就像失声.生活中没有了互动,没有了分享,剩下的只有我俩隔空的爱情.在E小姐离开的第二晚,我终于认为我们计划的三个月后见面实在不能接受,便点进Greyhound密谋在生日的时候到Binghanton看她.深夜,她打来电话,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她,她却告诉我,她最近也在做着相同的事情,或许,这才是爱情.
还好我有我下一首情歌 这几个月以来,几乎每一次听到情歌,我都放佛像被激发.在建设六的快餐店,我听到歌声便冲到了室外,在老张的GTi上听到,便立即降两档重油吞噬路面.我还记得,Lemon出现的第一晚,情歌又来了.我坐在K房里面,在E小姐面前尽量地抑制自己,握紧手心慢慢地听着一位不认识的女孩跟着屏幕在唱,但我却不知道,那应该是最后一次,听着狭义上的情歌. 现在,我坐在飞往芝加哥的Boeing747上面,不断地听着情歌,想起的确不再是那个人,而是E小姐,那一晚的她,其实或许早已确定了她的地位,其实那一晚某人的出现又离去,只是形式上的走走过场而已,我和E小姐,早就在香港清晨两人的亲密中互生情愫,有些事情,既然已经没有了初衷,倒不如一笔带过,下一页更加精彩. 这一刻,我开始想念了E小姐,开始期待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我们将在35天后见面,开始觉得我已经离不开她了,开始决定下次回国的时候必须约定她一起飞回亚洲.而别人,我开始懒得去管. 还好我有我下一首情歌,爱情本应该是甜蜜得要死,何况对于我这种浪漫到极点的人更甚,何必诱发并榨取那来自阴暗面的痛苦.那些,应留给那些犯下过错的人或物.
靠缘分,猜号码 今天是七夕,在飞机上最烦恼的事情,除了悬而未决的住房,便是在这中国情人节为E小姐送上节日的祝福.然而,E小姐目前并没有给我电话移动电话号码,有的只是那个不曾试过拨通的宿舍电话号码,但尽早上飞机的时候因为十分紧急,我竟然忘记记录在身.现在只好从零散的记忆里面尝试猜测. 还记得香港之旅的早上,因为我把自己的电话给了E小姐,自己手上的新电话并没有她的号码,在火车站久觅她无果之际,我和Audrey决定做一次疯狂的事:凭空回忆.当时,我并未钟情于E小姐, 所以其实她的所有在我的脑海中实属有限,但是,或许这就是缘分,第一次试拨她的号码,我便成功拨通了. 我不记得她的宿舍电话的具体数字了,只记得号码由三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617或607中的其中一个(617有更大可能性,因为我记得那与纽约市的917有某种联系),第二部分是335或355中的一个(355有更大可能性,因为我记得其与F355有一定关系),第三部分由2,3,5三个数字的不同可能性排列组成,第一个数字一定是2,后面三位则不确定.根据我的记忆,目前还置身于加拿大上空的我列出了可能性最大的集中猜测: 617-355-2353 607-355-2353 617-335-2353 607-335-2353 617-355-2535617-335-2535 下飞机以后,只能逐个尝试了.其实,就算最后成功了,我也并无意说明我们之间有缘,因为我们已经是情侣,并不需要如此的正态反馈.
抵达Ann Arbor 经过了接近24小时的奔波,我们终于抵达 UMich.下飞机时,我立即尝试拨打E小姐,结果失败了.当时,我真的很担心,因为我以为我就和她完全失去联系了.在 DTW坐Gavin朋友的车来到Ann Arbor ,我便借了Leo 的电脑上网.这个时候,神奇的事情便发生了: E小姐的两个QQ号码同时响起,然后打开校内,我的主页上显示了超过5条的回复,而且全是她的. 晚上,我们两点多就睡了,到了五点多的时候,我开始发现Ann Arbor的深夜实在是冷,于是才决定盖上被子.不过,到了六点多,我便爬了起来,主要因为自己还一直想着校内网上的E小姐.第二天的清晨,大家都起床后,我们吃完早餐便正式进入校园.张羽师姐带路,我们前往Michigan Union办理学生ID(我们俗称M-card),然后便开始返回师姐的家.在路上,我们顺便去了每天只开放45分钟的钟楼,在顶层10楼,我看到了UMich中区的全景,并且我也同时发现,UMich真的很大,其大已经到达了恐怖的地步.还记得一开始我到IU的时候,尽管彷徨,但却没有觉得IU究竟有多大,而现在我对着眼前的UMich却非如此.究竟是因为UMich的确很大,还是因为我胆怯了. 8/21/2009 我女朋友是华附90后..在写完纪念篇的10小时后,我们成为了情侣.距离我们第一次见面,只有25天.但在这25天里,发生了很多事,见面超过了15天,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事实,这是一堆怎么样的数据.所有的事情都来得很快,但却毫不突兀,就像M120E72 AMG输出扭矩一样.昨晚,我们第一次去了拍拖.Eric说,为什么从来没有听我提及过,然后就突然杀出一个神秘人.其实,我往往都是如此的让人跌眼镜,毕竟这就是我和Eating共同的性质.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会开着370Z跑回Bloomington,然后加入他们晚上的车流里面,将那些平时以为自己很快的人一个一个地超越,然后停下来,将他们以前以为不会开车的Paganis呈现在他们面前.
星期六的早上,Eating就离开广州准备登机了.也就是说,我们热恋两天之后,便要分离.下一次见面,应该是11月底或12月初,那时的我们会变成怎样呢?我不知道.前一天晚上的照片质量不好,因为我只剩下不时颤抖的左手按下快门.
后话 那天晚上,我问她我们是否应该公开,她毫不犹豫地确认.其实,我并不希望公开,因为我不想伤害一些人.例如她的一些追求者,例如我的一些朋友.一想到她的一位追求者,我就发现这的确是一个不公平的世界.我没有比他优秀多少,甚至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但他却与她不曾有过交集.其实,绝大部分时间内我认为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我都不希望身边的人会因为自己的事情而不开心.转学后,我会责备自己离开了IU的一班朋友,去香港办事的时候,我会责备自己给Peter带来了麻烦,现在同理,我的恋爱为一位朋友带来了不快,我便又开始自责. 其实,很早之前它的所作所为便已经告诉我,这个世界并不公平.所以,它如果以为现在我有了一位女朋友,它就可以幸免,那便错了.它在我身上带来的创伤,终有一天它要负责.现在,Eating的出现只会让我变得更强,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会突然出手,将其摧毁. 8/19/2009 8月18日纪念这一篇没有什么精彩的图片,没有什么详尽的描述,只是用来纪念一下2009年8月18日.昨晚值得纪念,并不是因为我又收到那个变态女人的恶心邮件,并不是因为雅玲给我留言了,也并不是因为我和E小姐去了某饭店吃了片皮鸭,只是因为,我终于鼓起了勇气,把最低限度要做的事情完成了. 接下来,吃饭不能剩,睡觉要关机,听歌暂时只能听某版本的洛雷莱. 8/15/2009 0815杂记留住这个空位,晚上听完E小姐唱歌以后,回来再更新..
Eason的两首歌 昨晚,我和雅玲见了短期内的最后一面.我依旧地经常语塞,或者说,我已经渐渐变得无话可说了.晚上10点多,我们分开了,她回了酒店,而我便打响了E小姐的电话,问问E小姐的聚会是否已经结束.其实本来,我将一件正事安排了在与雅玲见面之后,好让自己理性回归,但无奈某人是在太忙,还在为周末纽约的交易情况奔波.于是,就像我和E小姐之前说好的一样,我到珠江新城的酒吧会合她. 到了191SPACE,E小姐在门口等我,我们便进去坐下来.正当我和E小姐聊天的时候,突然我的右边居然出现了一位与杜素心极度神似的女孩,那位女孩无意中也看着我,突然花容失色,因为她认出我了,而且她也真的是杜素心.这一刻,我忍不住大笑,因为这个巧合实在有点夸张.本来,今晚我觉得E小姐愿意陪我,便是不幸中之大幸,而现在竟然也无意中遇见了纽约猥琐二人组的partner,我只能说上天其实也对我不薄了,在这个最坏的时刻,给我最好的安慰. 因为Michael意犹未尽,我和E小姐不得不在离开酒吧后,陪他去继续唱K.其实,我和E小姐并不想去,因为我们打算两个人到江边吹着仲夏的风,我听着她唱歌.而且同行的人里面大部分我们都并不认识,而且一看就知道不同圈子不过,我们还是去了.唱K的地方是永福路的红点,虽然Lemon也在,但E小姐时刻拉着我坐在她身边,一直缺乏安全感的我,这一刻,虽然周围烟幕弥漫,而且有很多古怪的陌生人,但我感到非常舒服. 唱K的时候,我又开始沉思.难道是我真的老了,不喜欢这种喧嚣了吗?我现在可以去蒲,但就特别不喜欢和一群我根本连名字都喊不上的人坐在一起嘻嘻哈哈,E小姐比我年轻,或许我比较喜欢这样吧,不过这样的机会也不多,今晚就这样罢了.我看着E小姐,她今晚的确或许只是来送Michael而已,因为她只是坐在我旁边和她的妈妈发短信,没有唱歌没有应酬. 后来,我们终于走了.我们也没有等即将要走的Lemon,便两个人离开了红点,在路上找出租车.这个时候,E小姐竟然也告诉我,她同样不喜欢在这种置身于一群喧闹的陌生人当中唱K,那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Tiger的那句话,我的生活最近加上的负号,其实只是因为E小姐而已.相逢恨晚的感觉,那一刻又涌现了.E小姐对我说抱歉,说她自己其实本的确打算去江边唱歌给我听,此刻平时麻木的我也稍稍感动了. E小姐说,她要听我和雅玲的故事,坐上出租车后,我并开始略略地提及.当我们的车快到她家的时候,为了能腾出更多的时间聊天讲故事,我们提早下了车,慢慢地走回去.我们说了很多,但走得也很快,不久便到了她家.在她家楼下,我们站着继续聊.虽然天气很热,虽然蚊子很多,但我却是感到难得的自在.两点半到了她家,三点多她终于收到催其回家的短信而上了楼,而我也慢慢地回家了.送了她回家那么多次,第一次那么晚地打出租车回家,结果发现路面车很少的时候,14元的车资原来就足够回家了,可惜,送她回家的机会不多了.
听天使在唱歌 在去coffee seminar前,我突然想起了SHE的这首歌,于是把歌名写在了QQ处.我第一站先到了烈士陵园,和E小姐去Mastermind把她心仪已久的包包买下来.虽然那个深红色的包包材质还有待商榷,但外形真的很不错,当E小姐背着它在照镜子的时候,便更为明显了.于是,我们在晚饭的地方会合了Tiger,一起前往coffee seminar.今晚的coffee seminar主要讲亚洲的清风咖啡豆,我们更有幸再次进到水吧的地方目睹咖啡的制作过程.后来,我们每人或者单点一杯咖啡的机会,我帮E小姐设计了一杯非常特殊的Caramel Macchiato,但效果不太理想,或许这是今晚唯一的遗憾了. 离开Starbucks以后,我们让Tiger先回家,我们再转乘三号线去了珠江新城,在江边找了一个小小的石制椅子,让E小姐唱歌.E小姐说我帮她调的饮料不好喝,于是我就拿过来自己喝了.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喝过别人的杯子了,上一次,是不是已经追溯到2004年Audrey早上上学给我的麦香奶茶呢?E小姐的音色很好,在江边如此空旷的地方,没有伴奏也无需microphone,她的声音就在我身边非常具有穿透力.喝着那被Caramel Macchiato,听着她唱歌,看着江边那些几乎静止下来的夜景,仿佛时间就停顿了,这种感觉我不曾试过. 待续..
似是而非 2009年8月13日,我问自己,快乐源于明天,还是缘于今天.我选择了后者. 2009年8月14日,我问自己相同的问题,我又选择了前者. 2009年8月15日,我再问自己,昨天在哪里?凌晨时分,我告诉E小姐,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昨天会流逝,我不明白时间为何不能倒带. 8/10/2009 仲夏香港梦幻旅与Joseph夜游太平山 和Audrey在北角等到Joseph从信报下班,前往中环的中心地带德己立街天与地店吃日式中餐,然后便乘出租车回Joseph半山的豪宅取车.本来今晚我们有机会一试Joseph新买的特别版Golf MK V GTi,结果因为他的医生爸爸要加班,我们便用回A6.走进车库,我被一台黑得非常特别的C63 AMG吸引,Joseph便问我是否知道这台车的主人是谁.还记得不久之前我在杂志上看到了余文乐开着他新的C63与沈嘉伟晚上打火锅,白天自己去吃牛杂,我便随便猜测地给Joseph一个答案:余文乐.结果,我竟然猜对了.此刻,我心里面的喜悦是难以形容和测量的,因为在港台明星里面,余文乐是绝无仅有让我少有好感的影星,而C63又是近期少有能取悦我的Mercedes作品,而更难得的是,我竟然猜中了,并且更巧合的是,这台迷人的C63,竟然是Jospeh的A6的邻居. 很快,我们坐上了就在这台C63的左边的A6,正式出发前往山顶.
到了凌霄阁,我们便开始拍照.之前和Audrey上山顶并不是夜晚,而且那天比较大雾,而今晚能见度却非常的高,我们甚至能将九龙半岛看得不可思议的清晰.Joseph对我们说,他有更好的观景地点,于是我们便继续开车在太平山上探索.我们到的地方,人非常的少,而且基本都是有车一族才能到的地方,此时此刻,我便发现自己是十分的幸运.之前朋友都住在九龙,就算那次幸运地坐上了二手STi,也只是跑到上环便回头,这一次竟然在太平山上驰骋,并且因为Joseph住在半山,所以我们甚至能到一些更为特别的角落,回想起来实属难得.
东海岸不如浅水湾 Joseph继续载着我们在港岛山路上游走,向南区的浅水湾进发.我们到达以后便停了车,走到浅水湾的沙滩上.看着天上那圆圆的月亮,和海边的豪宅,还有干净而宽阔的沙滩,我多想大喊一句:”东海岸你TMD算什么!?”还记得E小姐对我说,脏话有利社会和谐,对我这个几乎不说脏话的人,此时此刻真想放纵地骂上一句,不过因为与我不相上下般文雅的Joseph在场,我还是按捺住自己了. 还记得今年三月的第二个晚上,我和雅玲坐在东海岸边,吹着海风吃雪糕聊天,我以为这海景胜过了加勒比海或马尔代夫,更别说之前的维多利亚港.然而这一刻,我才知道,东海岸并不是无敌,起码这里就有一个对我来说更为适合的浅水湾,这究竟是源于我对新加坡的恨,还是来自我对香港那一如既往的爱,我也说不清,或是两者共同作用的结果罢了. Audrey, Joseph和我把三瓶香港独有的饮料插在沙里拍照,准备回去以后在相片里tag出我们的名字.然后我和Audrey拿着LX3和450D不断试拍.就在这个时候,山里面忽然传来具有异常穿透力的引擎声,我立即站起来把听觉的注意力都放到树林当中,因为生怕声音伴随跑车稍纵即逝.令我喜出望外的是,这里的引擎声是格外的持久,因为这里不像乌节路或滨江东的笔直,路是蜿蜒不断的,所以跑车在一时三刻并不能离开我的听觉范围.因为,我能慢慢地听着它咆哮并发现,这是一台V10或V12的欧洲引擎.Joseph问我,这是GTR吗?我否认了,并解释这不是带有turbo的高转,而是大排量引擎中低转速时发出的蓄势待发般的声音.引擎声持续了接近一分钟,等到其消散以后,我回过神清晰地告诉自己,东海岸其实什么都不是.
彻夜兰桂坊 我觉得我的夜店史非常特别,初中就妈妈带去了faceclub,然后就跟她的朋友再继续去,一直到了高一,发现那些伴随重音乐纸醉金迷的夜生活已经没有什么新意,于是便这样草草了解了这个青少年期的夜店反叛.然而,就在这次香港之旅,我的履历上又写下了更奇怪的一笔:五年多没有这样程度地”蒲”,然而这次一”蒲”便离开广州直指兰桂坊,在兰桂坊要么不”蒲”,一”蒲”就是通宵. 在香港的第二天,我们白天疯狂的寻找Mcdull,无印良品,晚上便向兰桂坊进发.E小姐和她朋友去跳舞的时候,我就一个人去了翠华吃面,不过后来我们找到了一间男士穿短裤也能进去的酒吧ZINC,于是我也去了.虽然头疼,但既然E小姐的朋友Carol那么难得来一次,我便舍命赴会吧.清晨,头疼得要死,并且Audrey威胁要离开,我便拖着疲惫的身躯和E小姐回家.一回去,我便趴在床上,动弹不得.但这个时候头还是非常的痛.这个时候,E小姐竟然用了一个她独有的方法让我安然入睡,那一刻,我觉得那已经是皇帝式的享受,如果以后每晚都能这样头痛,其实那倒也不错.E小姐,谢谢你. 以下是这一天E小姐强迫我买的McDull本本,坦白说这只McDull几乎有E小姐那么可爱.另外一本是我对E小姐强烈推荐的无印良品.虽然这本笔记本有点贵,但难得我很喜欢.
请相信我的耳朵 在G.O.D出来,前往海港城PageOne的时候,我和E小姐正准备步出马路,突然我不自觉地爆出一句:”有怪声,红顶机头.”E小姐看着我,我们继续走在斑马线上,我向右望,果然发现一台橙色的旧款Type R.E小姐跟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也发现了,便被我的听觉所震惊.E小姐本来是打算就读录音工程专业,而且从小便是接受声乐训练,所以听觉敏锐自然无容置疑,只是一直她与我谈及声音的时候,未必相信我的听觉也是同样的敏锐.这一刻,她或许终于相信了.
终于喜欢尖沙嘴 与E小姐在花园街买完她那双几乎绝版的SUEDE,看着她不断满足地傻笑,我们来到尖沙嘴,寻找G.O.D.由于,我一直不喜欢人多车挤的广东道,所以以往几次来到香港,我都尽量避免走在尖沙嘴,而上一次偶遇这边的G.O.D,只是当我下船后随即漫步之下发生的,所以这次从地铁站出来,寻回G.O.D有一定难度.结果,我俩拿着沉重的行李不断寻找,我的内心也不断愧疚.好不容易,我们终于找到了G.O.D.或许因为G.O.D.的产品是在太过震撼,E小姐的不满迅速变成欢笑,我俩继续笑声不断地在G.O.D.里游走购物.我们在G.O.D.里面很开心地逛了很久很久,买了不少东西,终于出来了.同样是在那个令我又爱又恨的大食代,我们一起点了海南鸡饭.我还记得,曾几何时,我对着一碟海南鸡饭对自己说,这是我的最后一碟,以后再也不吃了.E小姐却说,喜欢吃就吃,不用管那么多.对,最重要是吃得开心,谁规定海南鸡饭非要在加东丹戎,尖沙嘴的这一碟不也是很好吃吗?把鸡点在黑酱油里,我发现我终于喜欢了尖沙嘴,尤其是这一刻,虽然我们还在狼狈地赶路,但其实却有种久遗而难得的写意. 下面是我在G.O.D.和PageOne的战利品: 8/5/2009 0805杂记37.2 Rendevouz法式越南菜.. 误信Kris的谗言,周一拉着Audrey去了滨江中的法式越南菜餐厅.我们一开始以为这里有性价比能比美表叔的下午茶,结果进去才发现性价比只是表叔的一半,不过既然来了,就试一次吧.我们各自点了一份28元的下午茶,我们的法国面包里面都有烟熏三文鱼,我的有鹅肝酱,Audrey的则有扎肉,面包很硬但味道很好,伴碟的有一份份量适中的Salad.当我叉起那块疑似马铃薯的水果,Audrey才告诉我,那其实是苹果,好吧,毕竟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吃过苹果了.吃下去味道还不错,与另外的火龙果肉相得益彰.饮品方面,她只点了一杯很普通的热咖啡,而我则选了越式冻咖啡.说到越式,我只能从那铁皮做的滤滴咖啡装置看到落后的越南味道,其他方面则我普通的咖啡区别不大.当滤滴完毕,我用铁匙搞拌咖啡下面的炼奶,顿时便想起E小姐喜欢的茶走,或许这个搭配是另一种越式的卖点吧.搞拌以后将其倒进放满冰的玻璃杯,冰咖啡便完成了. 这里,我觉得除了味道,卖的还有环境,不止是周围的格调装潢,还有餐桌上的艺术,从法国面包的摆设,越式冰咖啡的制作便能轻度说明,或许这就是法式所在之处.下午的这里,不失为一个拍拖胜地,然而,我和Audrey在这里不是讨论和我有点来电的那个女孩,就是她抱怨她那个没出息的男友,实在有点煞风景. 离开Rendevouz,我们坐船过河,然后在小巷里随即漫步,一直走到康王北发现了Annie所在的Starbucks新光店,才知道我们已经走了很远,已经快九年了,而且毫无疑问还会一直地走下去.在喝Starbucks新推的柠檬木槿花茶的时候,突然发现点单上面出现5/6个E小姐的名字,于是我问Kanson借了一支笔将剩下的补上.希望Audrey不要吃醋吧,呵呵..当我和Audrey坐着狂拍的时候,May走过来向我求助,因为她需要向一位印度妇女介绍他们的产品,很自然地我去了.回来后,Audrey告诉我,她将我抓拍了,我将相片重播,发现有一张里面的我有轻微Demos的感觉,心底感慨万千,还记得几个月前我心中的Demos吗?现在的我,已经无法达到了.
不久之前某人生日,Kris买来一个很华丽的蛋糕,既然如此,我就循例拍几张.. 别样回家 跟一个人说话说到有种回家的感觉,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对方让你很有归属感,还是说自己一直以来都离开本来的自己很远.前几天,一个人坐在高中附近那所最熟悉的Starbucks,突然接到一位朋友的短信,回答说我在”煲线性代数”,把”煲”字打出来的时候,有种补了一脚空油拍入三档Evo IX开turbo加速的感觉.今天,我再回这个朋友的短信的时候,我打了句”吾 GUE”,当场就”GUE”了不少.很多人对我说,我说话的时候太过书面,所以显得有距离感,其实我也很想找到一个人,能让我打开心扉说话时能如呼吸般自然.但往往,只能和Peter,Audrey这种几乎无间的密友相处的时候我才能做到.跟一个人说话的时候感觉很舒服,那是无可代替的.
短发的E小姐在表叔的时候很好看 本来,我很少赞赏别人,尤其是女性.不过,其实对着男性也难以启齿,毕竟那会显得很矫情.而对着女性,我向来吝啬华丽词藻,毕竟我不喜欢别人因为我的赞美而对我加分,尽管这是一个很不智的决定.但最近,两次和E小姐去表叔吃饭,都发现她的精神状态在茶餐厅里面会发生变化.平时,E小姐已经是十分可爱,但到了表叔里面,便更加可怕.上次吃完饭,第二天我去了与杜素心伉俪吃KFC,我对杜素心说,昨晚和我共进晚餐的那位小姐简直与当初高中他们级的王同学(我很早认识的一位师妹,她无疑是一位07届美女,但大家都知道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相差无几.最近这一次,在见E小姐前,王同学从台湾回来上传了不少照片,我认真把王同学的样子看了一下,然后便与E小姐吃饭去.那天晚上,厄运降临在E小姐身上,我陪着她缉凶,报警,办手续.最后,她饿了,我又陪她去了表叔茶餐厅,当她终于再次笑的时候,我发现”王同学”这个形容词已经不足以形容现在的她.然后,我忍不住告诉了她,当她笑的时候,真的很漂亮. 7/30/2009 0728杂记星期六晚上,拉上Audrey去了Coffee Seminar,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了认识了也有一段时间的Eating,还有珠海来的加林,北京回来的Tiger.这一次的Coffee Seminar好像完全绕开了mark杯的环节,全程讲解Coffee的冲泡.结束以后,Audrey说她困了,于是先行回家.剩下的我们去看了McDull的新电影.没想到,Eating比Rennan更喜欢McDull,看着她从买票开始到完场后的兴奋表现,我就很想笑.
Elton叔叔的北美团 Elton Chow带着一大堆美国华人回来了,我去和他们宵夜.等他们的时候,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Westin的大堂,冷气很好,装潢也很不错,但我却胡思乱想.我怀疑,以后公干的时候,我或许会对上司说:”不如你把酒店的费用7折兑现直接给我,我睡机场就可以了,因为我不想睡酒店.”我从大大的沙发站了起来,走出门口,看着深宵的中信灯火辉煌,回头看着那栋孤独的中泰国际,里面有我曾经的EY.心想,这里的夜色没有那里的好,但要找更好的夜色,我们还有香港,这里是我俩的广州. 晚上开车到番禺吃猪杂,毕竟这也是广义的Night Drive.我在一台Accord上面,i-VTEC未开便要顾及后面的Van,在阔大的公路上面十分的不痛快.不过庆幸路途不算遥远.坐下来以后,不知为何,除了Elton和另外几个叔父外,其他的人我都不想应酬太多,是因为不熟,也是因为他们互相的是非太多,令我生厌.因此,我开始更加敬重Elton,因为他能在不同的圈子里自得其乐.反观目前的我,实在难以做到.之前,还打算向他请教关于NYC的经商之道,或许现在,在我开口之前,他已替我上了生动的一课.
挥之不去的不是爱 美国的叔父不断对我不断重提不久前在纽约的聚餐,我便感到不安,但又无从申诉,更找不到可以说出的理由.你可知道,那我曾以为是清晨前的黎明,但其实却是悲惨的降临.不过,我渐渐释怀了.已成事实,又如何能扭转乾坤.听说日全食时能穿越时空,我之前仍幼稚地期待.可时月亮洒脱地从面前飘过,奇迹没有发生.别让我多等五百年,因为那是不可能的.既然不能穿越时空回到过去,那就让我写出新的华丽乐章.死去的他,我要以最轰烈又极致的方式来祭祀.
是快是慢是随机还是循环 知道自己进入了没有底线的状态,我有时候便会想,其实过去身边很多朋友也是这样,也我以前总是认为,我与他们不同,是因为我走在他们前面,因为我早就已经看透了.但现在,我却像过去的他们那样.那么,其实是否走在前面的,应该是他们而已.数学学得不多,但我总考虑很多种可能性.或许,并没有快慢之分,人总在不同的状态中交替发展,等到哪一天安定了下来,那就不变改变了.又或者一切都是随机,有些人一辈子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一种状态,反之亦然.
当你没有了底线 在这个已经是只求数量不求极致质量的时代,我已经对自己无话可说.以前,我是那么的专注,现在,我却是如此的投机.我渐渐发现,自己没有了底线,以前本来毫不考虑的范围,现在却毫不讲究,为的只是把它击倒,并在过程中没有原则地享受快乐.我知道,到了后来,我会发现我自己只在演戏,大部分的快乐都来源于征服,而且显得虚无.但,我却没有别的办法,至少短期之内确实如此.
越看尽了污秽,越向往洁白无瑕 Kris和Fave对我说,我总会长大的,总会对他的死渐渐释怀,直到有一天,我会继续爱.可惜,我知道那是不可能了.一张与曾经的Audrey神似的照片,成为了转折点.得到和失去,都如此的不容易.不过,完成了以后都是一如既往的坚定.太多人问,那是真的吗?有些时候,甚至自己都不能首肯,那又怎么说服别人.不过,到了今天,我想那已经超过了60%的基准线.最近我依旧留连茶餐厅,在那里看尽了烟雾弥漫,但却深知那不是我想要的.越看尽了污秽,越向往洁白无瑕.
UMOVIE-YU's BLOG 周四的晚上,发现了一个blog,我才第一次更为详尽地见识到香港顶级的Night Drive规模:umoive-yu.xanga.com.这个blog摄影技术也是顶级,所以强烈推荐.
人生就如片皮鸭 周五晚上,我又第二次被拉去吃片皮鸭,地点在文明路附近.其实我不想去,但又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去.之前,我一般选择采苑,利苑,兴悦的出品,其他的片皮鸭我总是没有任何兴趣.今晚,听说出席的人多达19个,所以片皮鸭的数量也达到了空前的三.我对这次的片皮鸭没有任何的期待.人生,其实就如片皮鸭,如果味道不好质素不高,还不如不吃.而且,假若水准不够,数量之多也是苍白无力的.好的片皮鸭,一只就够.三五知己大块多尔才是乐事. 7/14/2009 最好的时代将要来临我明白,最近的题目显得吊诡,但目前的状态也确实如此.很多事情很想让她知道,但暂时又不能让她知道.对这个她是这样,对那个她又是这样.如果某天她读懂了,请点头,然后把手交给我.七月的第十三天,如同中国的七月七日,我在故意的慵懒中悄然度过.到了第十四天的凌晨,我才开始发布日志.曾经,并继续夜行如鬼的我,鼓起勇气地选择了这一七月十四,告诉大家,最好的时代将要来临.
已经是第三次的落空 周六的下午,在表叔吃完饭,便去了新光店捧Annie的场.刚坐下来点了一件新推出的蛋糕,就看到外面下起滂沱大雨.切下蛋糕上的一小块酸奶部分放进嘴里,便想起了她.喜欢一个人,对我来说最起码的一件事,便是找到了好吃的东西,希望带她来,然后我们俩可以慢慢地一起吃,别无所求.看着天色,我便知道这是第三次的落空. 某人说的一句话很好:你还不能想象那会有多好,但就算其实很差,那肯定也比那好.所以,我开始去争取,开始去珍惜.其实,我也在想,虽然现在开始的计划是那么的可笑和荒谬,但如果一切顺利,那肯定又是一番的惊天动地的壮举.同时,我期待奇迹,如果奇迹降临了,接下来的一切都化为乌有,我也无怨无悔.
两年前后 周日下午,答应了Rick帮他看PS,于是一个人拿着T60找了一个安静的咖啡店看文档.下车的时候发现,两年前后,什么都改变了.同样的夏季,我在同一个车站下车,在同一个街区闲适游走,却有了不同的期待,虽然她们高贵得不相伯仲.两年前的我,坚持T-shirt短裤AirForce,短发拒绝黑框.现在的我却完全不同.咖啡店内,今天的店员有点多.它们占了一张桌子,好像是在处理餐单上的一些问题.我找了最靠近玻璃门的位置坐了下来,便打开T60认真工作. 每一次从街外移近玻璃门的人影都是一次期待,而每一次当他们走进来的时候都是一次失望.而我,却相信在千万次的失望后,便是胜却人间无数.今天的轻芝士蛋糕感觉没有一点油腻,呈现的却是一种清新凉快.入口后追加一口冰水,冲洗味蕾却扬起了芬香.我还记得两年前,我不懂得欣赏清淡的美,总希望在重奶酪蛋糕上面加上蓝莓,感觉就如当时的自己,转绿灯后非要把E9的转数推到3500rpm才换二档,以为很满足,其实那只是浮躁. 两年前,我又怎么会想到现在的我会变成这样.世事难料.甚至,有时我会幻想,哪一天当我走出门口的时候,Cyam就出现在我眼前,我和她打了招呼以后,就告诉她,其实我现在期待的,已经不是她了.
Another Ken 周日晚上家庭聚餐结束,我不想回家,便和Kris去了她家.结果,她给我介绍了她的新男友Ken Leung.第一眼看过去,他长得很像年轻版的Elton Chow,而Kris就说他像阮兆祥.他虽然说话不多,但很nice,而且谈吐十分得体.我们三个人,在一支支Lucky strike的燃烧下看完了<<星星同学会>>,便去了表叔宵夜.我们到表叔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可能因为时间关系,服务员和白天的那一批几乎完全不同,那么我便更为放松,毕竟我不再需要被那十来双熟悉的眼神不断看着. 周一,Ken Leung和Kris约了我和妈妈到兴悦吃饭.竟然发现了这所兴悦和采苑是同一系列,所以片皮鸭和汤翅今晚便无可避免.由于最近的天气实在太热,我变得很份喜欢喝茶,所以便导致了坐在茶壶旁边的Ken不断替我加水,让我也觉得不好意思.不过,他的很多细节也让我看出,他的素质很高.本来,我一直不提倡Kris换男友,而每一次她向我介绍她的新男友,我总是带着比较批判的眼光去看待.不过,这个Ken,却好像成功攻破了我的心理防线. 席上我们点了一道外形像面包般的鱼腐,有点过于松化,因此味道也偏向清淡.另外,这一次的汤翅做得不错,因为这一次的鸡汤比较浓:
自我催眠 大概在半个月前,我知道自己开始了对自己的自我催眠.催眠开始后,我却发现越来越多的客观事实支持着自己.所以,到了现在,我开始犹豫了.这还是自我催眠吗,还是说,那已经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其实,自我催眠和自欺欺人,只有一线之差.谁敢说,上年的秋冬,我没有任何自我催眠.那是个纷扰的时段.旅游,转学,读书,工作同时进行,身边朋友敌人不断扰攘.没有意识到自我催眠,或许只是因为我当时没有像现在那么平静的环境而已.
请对我说”Tiramisu” 没有人在看我到有关制作过程前,相信我曾经做过Tiramisu.周二,依旧过着一个吃蛋糕的下午,等待晚上与LA回来的Patrick饭局.轻重奶酪蛋糕都试过了,站在蛋糕柜台前面依稀记得某人说过她喜欢吃Tiramisu,我便一试究竟.其实某人是不是喜欢,我已经不是清楚记得了,说因为她的这个有关资讯,还不如说自己心血来潮. 今天的Tiramisu颇能给我惊喜,虽然依然不及当年我自己亲手制作的那个.是心境的问题,是期待的问题,还是蛋糕本身的问题,我不知道.我会幻想,会不会在我某天吃着Tiramisu的时候,某人突然出现.我会幻想,会不会终于有一天,她对我说”Tiramisu”,然后我就拉着她的手,听从她这句”Tiramisu”..
食欲谷底反弹 周二的晚上,肥和还没有回到广州,于是我便和刚考进CSU从LA回来的Patrick吃饭.饭局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的胃口.在死讯传来以后,Kris说我瘦了很多.晚上没有跑步,没有节食,只因为伤心过度便足以瘦身.但周一的晚上,Ken Leung盛情款待,我在饭后仍觉得”心有余又食不足”,周二的这个饭局之前,我还到KFC买了一块原味鸡作弊,谁料到等到大家都吃饱的时候,我依然后劲凌厉,可惜已经没有适合我吃的菜式了.我依然毫不妥协,强烈在Patrick面前推荐四海一家和采苑片皮鸭,为下一顿作准备. 我开始怀疑,我真的自我催眠成功了.或许,是因为催眠材料的基本面过于强势,所以自我催眠已经变成了顺理成章,或者也可以说假戏真做.因此我的食欲才会大增.现在的我,一般来说只看结果,当然,如果过程很好,我也毫不介意.所以,我会继续我的独特生活. 还记得中午时分的签名:22元买一份期待,伴随艳遇或失落.
阴影还在 周三的晚上,无聊的时候点了那个在主页上的幻灯片就无意中发现了一小部分之前没有看到过的图片.其实,那对于以前的我来说,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但此刻的我,便彻底不同.看到某些关于跳舞的图片,阴影又渐渐蔓延开来.深夜,Audrey终于不需再留在医院陪R,今晚回家与我聊天.她问我,我是否依然颓废.我不置可否,反而更多地对她说Y小姐的事情. 周四上午,我又看到一则关于旅游的新闻,阴影突然又至.虽然,我知道这很可能是我的胡思乱想,但我却难以自控,毕竟我的把握不是十分的大.其实,我更加明白的是,问题很可能在我身上,而与她无关.阴影,向来都是一个可怕的梦魇.不过,我依然深信,现在只是黎明.很快,全新的时代就会来临,并且我深信那会是最好的.
突然想起你 傍晚,与十班三位商界才俊约定在建设六马路Starbucks,到了以后我莫名地想她,于是就点了一杯特别的饮品: 最近,因为经常想她,所以就冷落了Starbucks.拿着这杯热热的饮料,便很有满足感.黄川很迟才来,不过他今天陪了我成为异类,穿长袖衬衣,当然看起来他比我正规得多.肖继续走狂野悠闲路线,肥和现在一点都不肥了.聊了很久,直到过了10点.我们一起去车站,一起坐189回家.在公车的时候,我感觉我又从新回到高中,和高中同学晚修完了,一起回家.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和她能一起喝咖啡呢,然后送她回去.希望在接下来的时间不长的短期内,我能有这样的机会.一次,其实也就足够了.
某一首歌 经过建设六的McDonalds’,我听到一首我最近都不敢听的歌.本来,这首歌,应该算是近年来我难得觉得百听不厌之作,不过因为某个原因,它代表了某段某某的回忆,不堪回首.我握着拳头,抑压内心的痛苦,直到它终结.本来,我敢说经历了那么多,我的弱点已经越来越少,但现在我已经对这句话受之有愧.我知道,在短期之内,我又一个弱点,而且剧痛也会随之一触即发. 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又会再听到这首歌,我不知道下一次当我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我是否已经步出阴霾.或许,就如我对Audrey所说的一样,尝试,那是对自己的救赎. 7/8/2009 0710杂记谁碰了我的杯子 晚上,有美国乞丐来了我家.我虽然有时很”串”,但一般我的朋友都觉得我”串得有谱”.如果一个人为了摆阔,开了一个T-mobile plan给留学美国的亲戚,后来发现留学生短信消费了10美元左右便抱怨.留学生解释无效后便给了它一张20美元的钞票,结果它便发脾气骂脏话(留学生露宿街头,后来得到渔业商人收留,继续准备转学事宜);如果一个人从美国回来,每天奔波到以前的亲友处开饭,回家更要向年迈的母亲拿钱处理日常开销;那么,它不能以”乞丐”一词给予描述,恐怕是因为”乞丐”还有人的本质罢了. 晚上,我都留在自己的房间看财经日志(一晚的在房工作时间已经打破了去年全年的总和),走出客厅它已安然入睡,可惜或许不是长眠.但我竟然发现,我在IKEA买回来的一家三口杯子竟然被它们用了.想当年,我买他们(黑,白,紫)回来的时候,本打算与他们一生一世,多想等我儿子出生的时候,送他一只紫色的,等他长大了再对他说:”我和你妈妈都喜欢黑白色,所以剩下的紫色就留给你用吧.”结果,现在竟然.. 杜素心,我知道你读到这里的时候,就发现这是有多么的诡异,那也是只有你才明白的弦外之音.我说过,家庭对于我来说其实很重要,如果谁伤害了,我一定不会就此罢休,不惜代价.
不顾一切(二) 之前说过了不顾一切,现在和Audrey聊天,我也忏悔说自己开始讨厌自己的不顾一切.之前说,如果有机会去投资部门,我也会放弃机会,因为我宁愿花更多的时候在我的家庭上面.但现在却南辕北辙.我不断往投资部门的方向跑,甚至连可能的一个月也不放过,目的就是为了摧毁那所公司,让它走投无路.转眼间,我和Audrey相识已经八年了,这八年里爱恨交织.当初,大概在几个月前,我对Audrey说,有人把你的记录刷新了.她很惊讶.现在,我告诉她,我自己在另一个方向上的记录也被刷新了,我很惊讶.我甚至不能理解,当恨到了一定程度,你便不会咬牙切齿,而是异常地冷静.
Y小姐的迷思(二) 很久之前,纯粹得不能再纯粹地约Y小姐喝咖啡,结果没有下文,便没有继续邀约,免得对方误会.还记得,在我认识Chloe的那一次coffee seminar,我告诉大家我喜欢mark A字,引来一阵回响.其实,那也是意料之中,毕竟我一直都认为喜欢mark A的人或许很少,至少我不曾遇到.不久之前,Y小姐前来回复状态说她也是mark A的,我便大为震惊,难道喜欢那些电影和喜欢看欧阳应霁的书的执信人,就会很自然地喜欢mark A吗?不过,我也不想再追问或大肆渲染,免得万一Y小姐误会我投其所好,那我便不知如何是好.
你最抗拒的,往往却是逃不过(二) 越来越发现,命运总会与我开玩笑.之前,与家人去饭局,我总是对解放军部队里面的人敬而远之,虽说他们不是粗鲁的武官,而是文雅的军医和司令员,但始终我也认为我与共产党或解放军还是不打交道为好.周四,家人替我越了一名相熟的军医进行验血.她是我爸爸以前的上司的妻子,从事体液方面的研究和治疗工作,十分善良,以往我在她面前总是少说话,原因前面也详述了,就算说话也是用”港普”,潜意识地划清界线.不过今天,我的潜意识里有了微妙的变化,我们的对话多了,而我用的竟然是在李纯面前的国语,我不知道是不是心底里的我知道,不知道哪一天,我需要和她们有密切的合作,为公或为私,也存在这样的可能. 最近应聘的投资公司,其实也是上天与我开的另一个玩笑.之前嗤之以鼻的部门,现在为了要让自己尽可能地靠近食物链的最高层,竟然勇敢应聘了.所以我开始假想,其实很多人已开始也是淡泊名利自得其乐的,只是后来因为受了刺激,继而要达到某个目的,才不断地往上爬,放弃部分原则,对世事妥协,就是为了在主要矛盾上面的不妥协.不过,这样的行为也是符合哲学逻辑的.说回应聘,虽说我的条件足以秒杀很多中国学生,但也不能说很有把握,毕竟我在八月底便要离开中国,以后毕业的去向也十分不明朗,实习职位能否录取也是一个未知之数. 化学,一直是我最讨厌的科目,与历史可以一比.高二的时候还遇上了李瑞贤(有轻度精神问题的教师),幸好后来校长将其停职,我们才幸免于难.高考后,我还以为我这一辈子都不需要再接触这一科目,可是后来到了IU,被安排进行一个只有BS才需要的化学考试,不过考试也不和GPA挂钩,我便淡然处之.等到考试结束,我心想,化学果然从此就不会再困扰着我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今年秋天,UMich竟然也为我准备了化学的placement test,虽说不和GPA挂钩,但这次却与我的经济状况挂钩.考过了,不仅可以免掉一部分学分,而且还能提早毕业.所以,在经济利益的驱使下,我便必须再次与化学纠缠不清了.所以,最抗拒的,其实永远都躲不过
偶遇Le Vila(上) 在R没有住院前,我经常和Audrey去天河北的表叔tea一个下午,然后到唐宁漫游.还记得有一次,我们准备走进唐宁,Audrey指了一下旁边的Café,说很想去坐坐.不过,因为我们刚喝完下午茶,于是就打消了念头.但我一直都记住.后来,R住院了,我便开始一个人白天随机漫步,晚上和朋友吃火锅的日子.某天,我突然想起了Audrey指过的Le Vila,便一个人去了.那次以后,这所Le Vila便开始与建六Starbucks平分秋色. 某天,我点开了一位ZX师妹的blog,看了一篇关于她常去的café的介绍,看了以后就关了窗口.但在昨天,因为自己误点了Google Toolbar上的标签便再次浏览了她的这篇日志,才发现原来她也喜欢去Le Vila,只不过我们在不同的分店而已.看了一下她所在分店的地址,原来只是在我家附近,顿时便觉得自己又是一次神推鬼使.
偶遇Le Vila(下) 周五的晚上,本来是十班的商界聚会,后来因为Ray和肖志蔚时间冲突,便顺延到下周周中(欧联看多了,习惯用”周中”一词).家中有不速之客,所以我总需找个地方打发时间.于是,我便就近地区了Le Vila.走进珠江新城,说想起这位发现Le Vila的师妹,倒不如说想起了昔日那位现已身处远方的师妹.不过,在她身上的感觉已毫无踪影,晚上所勾起的只是普通朋友般的回忆.其实,我们一直也是普通朋友罢了. 坐进这所第一次去的Le Vila,发现相比之下这里的面积小很多,所以显得宁静和贴心.循例地买了一块Cheese Cake,我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顽皮的T60依然挂念他的新加坡,除了在那里以外,无论在美国还是回到中国,依然不愿意连上internet.所以我便只好自己一个人看看书,等到眼睛累了,便用它调调相片的颜色,补写几篇缺失的日志.惊喜地发现,LX3的传输线竟然在书包里面,我便顺带收拾里面的照片.下了决心要踏出新的一步,便把里面所有的相片清空.Ikea的,机场的,还是别的,都一张不留.这也算是告诉我的T60,我很快就要带它去全球联保,作为我的机器,不能这样像他的主人过去一样,心思留恋在新加坡里面,应该明白,他的未来在北美,在大中华地区. 足够高的椅背让我可以舒适地坐着,仰望夹层和光线柔和的天花板,很舒服.或许生活就应该如此.这个时候,我想起了一个人.她,应该在这里的.我在泛指吗?我自己也不知道.
久别重逢ErinYes 从Le Vila回来,在网上看到ErinYes,既然是她,而且很久不见了,就说了几句.没想到,我和这位那么近这么远的师姐一说便是十分尖锐的问题.本来,我还是留有尺度,但后来发现,其实她和Audrey其实很接近,都属于绝无仅有的几个和我可以无限接近但不相交的知己,便坦白地把他的死讯告诉了她.之前,她还不断追问我有没有解决的余地,但当我坦白了以后,她也就迅速明白了我的无能为力,接下来便是劝我看开. 其实,我早已开始看开,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一切,都是时间问题.现在能做的,除了淡然处之,便是找到别的精神寄托而已.不过,难得的是,ErinYes的身份决定了她能站在死者母亲的角度说话,也让我更加明白了,现在的我看开的重要性. 失去了一名至亲,却多了一层浓浓的阴影.不过,也放下来一些包袱明白到了不少道理,获得了不少动力,假如又多了ErinYes这样一位知己,那也能算不幸中之大幸.她睡之前,说明晚继续聊,我当然求之不得.因为和她聊天,其实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因为不需要顾虑男女之情,没有底线,就像亲人一样,而且我们同样理性. 请不要触碰我的真空记忆 某45天,那恐怕是我这一辈子都不敢坦然回首的时段.那期间的工作,当时繁华喧嚣的大城市,还有陪伴我的甜品和咖啡等,现在一旦回想起来,我便想起在世界某一角落同时发生着的惨剧.我承认我是一个敏感的人,而且还是非一般的敏感. 最近,父亲对我说,希望我原谅某些人(他又把它当人看了),我断然拒绝了.其实,在很久之前,我就将很多事情看得很淡.不久之前,他死了,我更发现,世上已没太多事情值得我留恋,所以便开始变得无所谓,反正最重要的其中一样已经逝去了.其实,与其说我记恨,倒不如说我不想面对它们这些人.以我现在的能力,5年之内在它们居住的城市内将其逼上末路,其实没有难度.但我不想去计较,它们犯下的错,对我来说便显得微不足道.现在我的冷漠,其实只是害怕那么狰狞的面孔,会如同美味的Espresso Brownie一般,勾起那些痛苦的回忆.症结,其实不在于它们的狰狞和狭隘,而在于它们在不当的时间做出了不当的事情. 所以,请不要触碰我那段已让其真空的记忆.如果你把我再置身当中,我会感到剧痛.我不是一个计较的人,我只是极端在乎我的原则和尊严. 7/6/2009 0706杂记长途训练课程 早前与某人去了一趟长途,然后回到广州后便再马不停蹄参加驾照的长途训练课程.与其说训练课程,倒不如说是形式上的应付交通部门.一般人都知道,我根本不需要这种无聊的训练.我们从广从公路往北面走,我被分配到第三段路,所以一开始我只能坐在后排.说起这条广从公路,我已走过不下50次,所以看着前面的考生以大概40-50km/h的速度走慢线,我便感到十分痛苦.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我们转了个左弯,换上了一名34岁的女士继续驾驶,在车辆更少的路面同样开50km/h,便让坐在后面的我更加痛苦.前面一望无际的时候我心中的”Up-shift!”都快忍不住喷出来了.面对一个高速弯,竟然发现她收了油门也就算了,还踩了几下brake,我便更加无语了.心想,你不如把车停了,用手推过去好了.如是这般又过了80分钟,终于轮到我了. 午饭之后,我开始完成第三段,这是毫无疑问的Showtime.前往英德镇的公路入口,标明了路段多弯,小心驾驶.可惜,我只看懂了前半部.上第一个坡前,我已经五档跑到了>80km/h,便忍不住问教练,我能不能走快线.他说可以,结果我就成为了本途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刚上坡,我就很自然地”5转4转3”,发现三块踏板的位置很别扭,幸运的是我知道驾驶这台老爷车没有Heel and Toe的机会,但补空油的时候还是非常不顺手(应该说不顺脚吧?)教练说,用惯性冲上去就够了,直到发现踩油门也不够力的时候再往下换档吧,我无语.不过毕竟我还是继续装新手,听他的吧.按他的方法我发现同行另一台车很快消失了.在接下来的某一个上坡位,我竟然被一台Crown超了,很自然地想连降两档.这时候教练说,离合器不要全放,过了接合点后一边补油一边放最后一段离合器行程.好吧,我又按照他的吩咐做了,他说很好.其实我也知道这样能过渡得很平顺,但也就是完全感觉不到加速的力度,Crown都已经过了坡顶,我才完成了换档.换档以后,我把油门踩到底,转数和车速都岿然不动,这个时候我就开始怀念Ken的Evo IX,Henry的G35S.想起用他们的车的时候,油门一般不敢踩尽,不仅因为如果踩尽了以后效果很可怕,而且还因为一般油门过半已有我需要的效果.因为这台车那么不听话,下坡的时候我不但没有挂上低档把车咬住,甚至我连五档也不想用,松开离合器让它尽力跑下去.我没有让我的车速低过75km/h,但这台车也没有让我的车速超过了105km/h.但无论我不断看后镜,还是看到不另一辆车的踪影.后来,教练终于放弃了约束而任我任意地跑,完成了80分钟的录影后,我们停了下来,等待后面同行的那台车.下车的时候,那位34岁的女士说: “好快噢,刚才竟然开到了80.”我更无语了. 说回被我快放的那台车,与我一起开第三段的那位女孩,竟然是林诗意的大学同学.在我们报到完成以后,才发现她不知道为什么过于慌张,被拍到一张手忙脚乱的照片,所以必须重考.因此,同行的10人在第二天下午3点多才回到广州.我开始自责,因为我怀疑是不是我开得太快了.毕竟在我上车之前两台车一直是形影不离,而我一开始就将对方”放甩”了.
关于DCT的思考. 今年春天,我和Audrey到沙面拍Gran Turismo S时,听驾驶那台的Gran Turismo S的杂志编辑说,现在最快的转档机器应该还是DCT结构.说到DCT,即Double Clutch Transmission,其原理是用两套齿轮代替传统的一套齿轮,在原理上决定了它比传统的单套齿轮结构波箱更快,速度仅次于专业用的序列式波箱,但耐用性之高和制作工艺上的要求门槛之低是序列式波箱难以媲美的.在过去的几年里面,拥有DCT专利的Volkswagen利用他们的DSG(Volkswagen版本的DCT)创造了不少销售奇迹,其中在亚洲市场最出名的要数Golf GTi MK V.(甚至连本人都差点购进了一台注定成为经典的GTi).今年,Volkswagen的专利期结束,PDK(Porsche版本的DCT)便赢得不少杂志的好评,闹市行车的表现平顺如无级波箱,运动模式下的表现也不亚于职业车手的手动换档速度. 但我一直将自己视为” Hard-Core-Street School”,追求对技术含量最高,最原始的机械感受,所以一直忠于手动波箱.但经过了这一次的长途课程,我才醒悟.其实,精准的补油取决于几点:踏板分布的合理程度,离合器接合点的清晰程度,驾驶者对齿轮数值的熟悉程度,心算能力.所以并不是每一台车都能做出精准补油,所以我也就不应该排斥DCT.而且,精准的补油动作其实需要一定的体力和专注力,在日常用车或用还没有完全上手的新车快放的时候,DCT有着不容置疑的优势. 之前,我还一直迷恋着6MT的GT3 RS,但现在我才发现,配PDK的Panamera S是如此的重要.
你最抗拒的,往往却是逃不过 马家辉和他的女儿到英国的时候,说到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我们最抗拒的,往往都逃不过.这半年以来,我深深地体会到这个道理.六月前,我一直为自己作出了最坏打算,可是到了六月初,他的死讯传来的时候,我还是受不住了.虽说,到了现在叫做能活了下来,但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阴影. 08年春天,我好像还对Nicole说过,我不会买Infiniti,不过当时也不是因为我对Infiniti的车主又任何的不同意,只是我知道我需要更纯粹的跑车,因为我是一个很纯粹的人.但我万万想不到,这个暑假,我很可能就要在广州用一台Infiniti M35夜游. 还记得,QuekQuek的男友开的是Nissan,我便告诉自己,以后我不能开Nissan,相反我得买台Evo在灯位前和他平排,起步的时候以压倒性的优势将其”放甩”.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迷上了Evo,也是那个时候开始,我认识了开Evo VI送货的Master并一直见证着Evo的进化.结果,现在我还是对Nissan的370 Z爱得死去活来.可能在今年秋末冬初的时候,我会在北美购进一台自用. 世事,总是那么的讽刺.而这些,都验证了马家辉先生说的那个道理:你最抗拒的,往往却是逃不过.Henry说,当你推杆的时候,如果发现前面有障碍,我们的注意力其实不应该放在障碍上面,而应该依然放在目标上面.或许就像绕桩,看的不是雪糕筒,而是线路.或许,这才是正确的思考方法.不要想那些抗拒的,或许它就不会来了. 我最近依然迷失,不知道这是否正确.或许时间吧,时间或许能治愈我的创伤. 7/1/2009 0701杂记黄色拉记,那才是我要追求的生活 今天凌晨才从深圳回到广州,步出火车站看到一大堆人乱哄哄地在等出租车,我便走到旧部EY门前.此时,身后响起了轰鸣声,我转过脸直发现一台普通的小车,便以为自己又弄错了.然而,过了大概1秒,小车走过了但轰鸣声的振幅变得更大,我便继续留意,结果一台黄色F430便转入林和西,一下油门后就瞬间飞向远处.本来,昨天就如我对Henry说的一样,炎热的深圳让我想起了一些往事,整天都沉浸在难以表达的痛苦当中.坐在回程的火车上,我已经心身疲惫,所以便睡了,下了火车依然懵懂.直到F430的出现,我才醒了过来. 没错,这才是我要的生活:弯前轻brake,右脚踭左脚尖,右手降档,左手转方向,右脚尖右移下压,左手半松出弯.外面的轰鸣声,誓要让所有人对我行注目礼.那些剧痛,尽管现在我已变得对其麻木,但还是连绵不断.或许,我只能用虚荣和官能刺激来覆盖.我不知道,我对F430这种爆裂的轰鸣声是发自内心的真爱,还是缘于空虚的依赖.我只知道,那能为我带来短暂的救赎. 好吧,回到美国就购入370Z,换上nismo的排气系统.虽然声效比不上意大利的V8,但没有足够的钱,那又能怎样呢.Henry说,在中国买Gran Turismo S便已足够,因为在国内开超跑会十分不好玩.但我却有不同看法.虽然在亚洲最过瘾的莫过于在香港开F430级别的入门超跑,与朋友夜游吃宵夜.还记得那一次,我们11点旺角上车从尖沙嘴经西隧往跑马地.一入隧道便有一灰色Murcielago强占快线,V12引擎发出的声音在隧道里回荡.我们手持接近300匹的S203 STi,但追到了湾仔出口,我们便发现没力再追.在广州,或许拥有GT3,深夜邀约老友一行四五台战车去打火锅,也是一门乐事.好,停止幻想,回美国先把日系最强FR操控得贴贴服服再说.
地铁里的宋慧乔 很多人都知道,我对寒流一点都不感冒.大长今,天国的阶梯,白色巨塔等我通通都没有看过,所以不知道谁是宋慧乔也绝对合情合理.还记得,我知道谁是宋慧乔是从她的一支平面移动电话广告开始.当时我一眼开上去,觉得这人有点与Cyam神似,回家便上网Google她的名字,最后发现了,原来她就是宋慧乔. 昨天在深圳,一个人从国贸站坐地铁到世界之窗找Henry.我在车厢中抬头一看便时屏幕里的宋慧乔,半秒后便想起了<<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的背景音乐.那一刻的我真的万分感慨.还记得当年我爱上了这一音乐,那时的心境是多么的安静而纯粹,尽管与Cyam失去了联系,并千方百计希望把她找出来,然后在回去美国之前见上一面,但其实我早已看开.现在,尽管我不爱她了,但我还是很怀念当初那一份心境,自己内心的那片宁静.可惜,我却无法回到从前. 而我,现在只能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宋慧乔,不断催眠自己,希望自己在这个闹市当中,能片刻将灵魂放进画面,让自己活在过去,逃避现在那种无法摆脱的痛苦.可惜,那其实是很困难的.
Y小姐的迷思 不久前逛三联,在书架的另一面有一位女孩不断地看着我,甚至在我发现后,她还继续在看.我假装继续看书,同时我便发现她有点像Y小姐.说回这位Y小姐,其实我们之间不曾见面,只是在网上互相看到过照片.难道,她就是Y小姐并且认出了我,所以才不断地看着我.我绕过了书架,发现她身材比相册中的Y小姐要高挑,刚才的期望便转成了"失望". 我有时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上天在这个时候让我遇上了Y小姐.虽然好朋友都明白我不可能对其他人有好感,但鉴于我们会看同一个作者的书,我们会迷恋同一样的饮品,我们玩同一种的乐器,她就赢得了我更多的注意力.可惜,我并不喜欢她.只是,在她身上,我找到了那种纯粹而轻松的感觉,换句话说,Y小姐其实让我感觉很Spyker. 我真的并没有变心,如果变心,我也不会将Y小姐写到这里.只是,我的生活中多了一位Y小姐.至于到了美国,我们有多少交集,谁知道呢.杜素心说,如果我去追Y小姐,并且成功了,她会觉得很好.但谁都知道我不喜欢比我小的女孩.又其实,假若如此,就像我去买一台Spyker C8 S没有区别.别人看着你手持荷兰人手打造的国宝,尽是羡慕.但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你爱只是那曾经跑出7分30秒,只活在过去的Zonda F.
Master的真相 每一次Porsche出有新动向,我就会和Aus的Master对话,GT2推出,我会问他是否后悔购买了GT3.PDK标配了,我会问他是否会动摇自己对6MT的专注.最近,facelift的GT3推出市场,我和Master又通电话了.Master一向在我们圈子中,毫无疑问是技术最高的,但到了今天,他仍告诉我们,他仍未将GT3发挥到极致.还记得当年,我们看Master,觉得他无论拿着Evo VIII还是Evo IX,都可以再短时间内将其催谷至毫颠.但,他已经购入GT3多年,现今仍未能说彻底掌控GT3,可见997代的GT3极限是高得如此可怕. 这次通话,最令我震撼的是他对我坦白了一些关于当年我借来的那台Evo IX的真相:制动和油门的行程都被改短了并且硬度加强;前后悬挂均被改短了5mm.我听了后,恍然大悟.难怪我到了美国以后,都觉得每一台跑车的制动非常的软,轻轻一踩车就已经严重前倾.而当年的Evo IX,除了油门变硬外,还有那5mm减幅的悬挂足以让它在任何一般操作下都丝毫不动.
身份,很重要 前几天我被一恐龙邀约去帮它改造,我并不想赴约.可惜,我天生就不太会拒绝他人,于是就拉上Peter一同赴会.我们一进仙踪林,便惹来众人目光.毕竟,Peter和我是有身份的人,虽然不能说非常英俊,但都算出自名牌学府的一表人材.同行的两只恐龙简直成为了我们身上的污点.坐下来,聊了几句我和Peter就明白话不投机半句多.回家后,我对Peter誓神辟愿,说这样的事情下不为例.不客气地说,对于女性,在美貌和学识之间只有其中一样,那仍黯然失色.如果一样都没有,她或许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之前,某位不学无术的初中L同学到了在我的页面调戏了Y小姐.尽管我和L 交情不浅,但我对此行为还是反感.Y小姐系出名门,才貌双全.而L却家境贫寒,假如你是才华横溢,那就算了.然而L只在一些N流大学,并且不务正业,而现在还要在我的页面里公然搭讪Y小姐,我便觉得十分有问题. 其实,对自己的身份有所认识,是十分重要的.以我为例,身边的朋友里面不缺开Cayenne Turbo S,650Ci等顶级欧洲车的.而我自己却深知我并不属于他们那个圈子,毕竟没有相当的消费能力,在一起消遣久了,也没有太多深层次的乐趣.而我在广州,白天还是喜欢和Peter,朱宇嘉他们出行,毕竟我们说的是如何学习,思考,阅读.我不会经常和那些经常要干一番大事,或者那些学究式人物打交道,毕竟太累了.我自己深知自己不是做研究的人,现在与三五高中的知己读读书便已足够.到了晚上,我还是喜欢与开Evo IX, Golf GTi的朋友为伍喝喝奶茶,打打火锅.我不会故意去攀附那些以Quattroporte以上出行的圈子,毕竟当你以Evo IX的3波”狂谷”的时候,周围的人还是闲庭信步,那便十分”无瘾”. 顾及自己的身份,其实十分重要.等到别人远离你的时候,其实你已经脸面丢尽,只是你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不顾一切 数天前的晚上,某人突然问我这个从来不打羽毛球的人有没有兴趣同行去羽毛球聚会,我也很不寻常地答应了.晚上9点以后,新光快速路允许快放,i-VTEC可变气门角度把2.4公升自然吸气引擎催谷下,勉强地显得够力.到了羽毛球场,我一开始就像发了疯一样地攻击,把他都逼得脱下拖鞋换上战靴,再换上那对于我来说是天价的球拍.很自然,我便立即举手投降了.毕竟,因为听说羽毛球会影响网球的技术,我几乎从来不碰羽毛球.我到场边喝水,同行的人便问,你之前不是一直都没有打过羽毛球吗?我只能如实回答说,我已经几年没有打了,刚才只是尽力去打而已. 身边的人都知道,场上的他是业余里面的高手,经常代表谊园集团去比赛,本来我不太喜欢和他谈论太多关于羽毛球的问题,毕竟我对羽毛球没有兴趣,而其在高手面前班门弄斧只会自取其辱.但这天晚上,我改变了主意,我知道我需要利用身边仅有的资源,让自己更加地接近完美.所以,我决定了,以后每星期都跟随他去学习羽毛球.我深信,现在所做的,只是为了把握到一次的机会,遇上一个能帮我完成我完成任务的人,那就足够了.所以,接下来,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让我遇上合伙人的机会. 第二天的下午,突然被Audrey捉了去喝奶茶,我带了电脑,她看到了她所想看到的,便更加地支持我.我们之后去买软糖,站起来的时候,她说我真的瘦了.我说,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坚持跑步,今天还喝了两杯奶茶,现在还毫无顾忌地吃软糖,但还是继续地瘦下来,你便知道那件事情对我的心灵是毁灭性的.不过,就像那个关于童年的秘密一样,Audrey其实也明白,没有毁灭性的冲击,便没有那种耀眼火花的迸发,没有天才的诞生.其实,现在我不断地将自己催谷得更加完美,的确是为了增加我的个人魅力,但我需要的并不是女性的身体或者爱情,而是他们的能力与信仰.我要满足的,不是那些最原始的性欲,而是我的成就感和心理缺口.我,只需要找到那些能够帮我完成任务的人,不论男女. 6/19/2009 619杂记为何造梦 我一直都希望替人造梦,因为我不想看到她们对生活失去了希望. 那年春天,好朋友N小姐生日了,我用那8年未动过的手指替她轻轻弹了一小段乐曲,并嘱咐好朋友将订好的蛋糕同时间推进来.她开心,我便很开心.一年之后,她对我说,她永远都不会忘记,曾经有一个人为她如此庆祝生日.其实,我们只是好朋友,她的笑容便是最好的回报.何况,假如我爱你,更不需要你的任何回报.你愿意与我白头到老当然求之不得,假若你只是愿意入梦,哪怕是点头示意或者微笑回应,那便足够.回忆,其实是双方的,在你记得有人替你造梦的时候,我仍记得有一个人对我所造出的梦予以肯定,夫复何求? 既然如此,为何不尝试继续跑进这个梦,一辈子都活在里面呢?造梦的人,其实早已知道这个世界梦已不多,自己的梦不知何时已经幻灭,所以便努力为身边的人打造一个个梦境.
情迷大卫维拉 玩车玩得对西班牙文略知一二的我,深知V字在西班牙语中的发音接近B字,lla发音时也应该看作lia,但我仍喜欢用粤语读这个香港译音.最近,因为一些事情,我开始认为自己对一些欧洲男人的灵魂产生了兴趣,但由于同性恋在灵魂以外的事情对我来说过于肮脏,我便不认为我是一个同性恋.不过,看来我与顶级设计师的层级又接近了一大步,至于具体原因,在此避而不谈.总有一天,在某个地方,我会打开心扉地说到这个问题. 我,迷上了David Villa.不是没有原因,只是原因过于复杂.
逃避,犯罪,告解 得知死讯以后,我一直在逃避.找Kris吃法国菜开始,去杜素心的弟弟的生日聚会,曲终人散,那些可怕的环面又涌上心头,失眠难免,便求助于一罐又一罐的啤酒.喝完了,那便开始困了,睡了5,6小时,梦到了那些场景,很自然地又醒了.过了大概一个星期,心情说不上平复,只能说心灵已经被伤害得麻木.失恋算什么,这才是真正的痛苦.失恋哭什么,当你像我这样的时候,就知道最伤心的时候你并不懂得如何流泪.最近,每个下午都泡在以前高中时失落必到之处—建六Starbucks,却又想起了我与杜素心在纽约写文书的时光,这隐含的,我不解释世上便没有人明白.既然如此,跳过即可. 逃避不是办法,这是一概理性人的思考方法,于是便寻找解决方案.没有最好,只有较好.这句话神奇地应验了.方案算是找到了,但怎么做,能不能做,效果显著与否又是一大堆的问号.最后发现,除了犯罪已别无他法.如此的犯罪,挑战的不是法律,而是自己心灵的底线. 基督徒犯罪的时候,因为认为自己冒犯了神,于是后来会到神父那里告解,减轻自己的罪,或者至少减轻自己的心理负担,来自心中道德准绳的责备.最近,我知道我在犯罪,于是我找了一个地方,为自己的罪告解.我知道,终有一天,我这个神父会将我的罪,及其有关一切诉诸那些应该知道的人.我其实之前不断对自己说,犯罪会违背自己的原则.本来,我是一个执着的人,违背原则的事情几乎坚决不做,但后来我发现,若不如此,可能我的生命便将慢慢地流逝.为了自己,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爱励志书 其实,大概在5,6年前,经过励志书的专柜,我已经常忍俊不禁.别人说,女孩子第一次听到别人对她说我爱你,会哭,第二次,便会笑,第三次,那就开始哭笑不得.虽然,我不赞成这种怪店,女孩的这种反应,毕竟我每一次,都想为我身边的女孩带来童话,尽管她们不相信.其实,励志书对我来说,就如”我爱你”对于结论中的女孩子,我不相信那些努力会得到什么,虽然很多人以为,最近的UMich是一个很好的正面例子,但又有多少人知道,其实这背后的代价,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遗憾. 好了,现在这样心态就最好了.尽管有多坏,那已不会更坏了,因为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坏的呢?任凭有多好,那也不会很好,因为有了这样的遗憾,所有的美好都将被洒上了一层或浓或淡的悲哀与遗憾.励志书,励志剧,如果结局最后主角惨遭不幸,观众读者情何以堪. 6/11/2009 我的Michigan时代到来篇
两个月后,我将在University of Michigan,Ann Arbor开始我的新生活。申请之艰辛和波折跳过,否则又是长篇累牍。但简要地说说几点大概感触,我认为还是较为必要的。到了这个时候,毕竟我已再不需要掩饰什么。
回首
归属感 自从离开执信以后,我就失去了归属感。别人问我所在的大学,我总不能立即回应。虽说,英雄莫问出处,但毕竟人很多时候是属于一个团队,或者说一个阶层,甚至是一个阶级。一般情况下我们并不能脱离出来。到了最后,我一般就会告诉对方,我在芝加哥附近的一所商学院里面暂时就读。直到我进了EY实习,虽然不可能以EY代替IU以告诉别人我所在的团队,但对于自己而言,我又重新有了归属感,每天都和一群美女一起生活,简直是过着梦幻般的平凡日子。好景不长,两个月后我又打回原形变回孤魂野鬼。于是又回到IU完成在其的最后一个学期,最近终于受到了几所不错的公立大学录取,最后我决定接受UMich的Offer。于是,现在的我重新有了归属感,重新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了。
离开的原因 离开的原因,其实很多。一开始其实也去意已决,后来的一些“艳遇”其实也令我试过顿生“留”意。不过不久之后,我竟然遭人陷害,导致错过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Mitte Honor)。于是一气之下,我便告诉自己,我再也不要留在这里。经过暑假在EY的实习,我更加明白,如果像某些人那样在IU夜郎自大,只会变得可笑。一个男人,应该到竞争更激烈的地方去闯一闯。回想过去,假如初中毕业的时候听家人劝告贪图方便而选择广州六中而放弃执信中学,假如高中毕业的时候听家人劝告贪图安逸选择中国的大学而放弃出国,就没有现在的我。EY实习结束后,我在异国他乡遇到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尽管第一次与她见面的时候,我没有任何反应。回到IU后我渐渐地明白,如果我要给她一个未来,我就要变得更强,在任何竞争者面前我都必须显得优秀而且无所畏惧。肩负着这些原因,我抵住了许多友情的挽留,逆着很多舆论的抨击,我离开IU,迈向UMi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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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后来的申请人如Loki,杜素心,WingCee能从我这次的申请中受益,在此我稍微总结一下这次申请所获得的经验,虽然同行申请人当中不乏结果远比我理想的朋友。在此我仅希望每一名来自执信的朋友都能有一片光明的前景。
我的申请对象: Stanford University(被拒绝) Stern School of Business in New York University(被拒绝) Cornell University(Waitlist中) McCombs School of Business in University of Texas, Austin( Deferred至Economics) University of Michigan(成功) University of Virginia(Waitlist录取)
一, GPA。以Semester制学校为例,GPA由三到四个学期构成为佳,太少则很难说明GPA的稳定性,太多则显得没有转学的必要。GPA在3.8以上比较保险。GPA涉及所选课的难易程度,选课应该是以基础通用的学科为主,但级别越高越好。 (本人第一学期16学分3.75/4.0,第二学期16学分3.75/4.0,第三学期14学分3.93/4.0) 成功关键:GPA对于申请的公立学校来说已经足够地高,而且较为稳定。
二, TOEFL。假如学校没有明确要求,一般95分iBT以上比较保险,而且基本过了105分h后差别其实就几乎不存在了。分数分布应该尽量平均,尽量保证每科布低于20分。 (本人2009年1月23日iBT考取94/120分) 成功关键:超过一般学校的90分门槛。但也或许因为尚未超过100,成为了NYU Stern拒绝的原因。
三, SAT。大一转学时SAT比较重要,到了大二,除非学校有明确要求(如Stanford University),否则其重要性已经下降,个人认为如果不是特别突出的分数,其作用甚至不如一些较为耀眼的课外活动项目。申请顶级的三所公立学校,一般超过1800分就已经非常足够,私立则难以估计,因为存在如Stanford般只要求SAT唯一一项标准化考试成绩的学校,不过个人认为,超过2200分以后差别就不大了。 失败关键:分数对于Stanford 和Stern来说偏低,所以被这两所学校拒绝。
四, 推荐信。个人认为非常重要,而且数量应该在2-3封。数量太少缺乏说服力,而且学校也不能再信中对你获得足够的了解。数量太多的话,考官或许也无法全部浏览。而且推荐信撰写人的选择上面必须讲究,不能因为数量而找不熟悉自己的人撰写。 (本人的三封推荐信的撰写人分别是,大一上学期一门Honor计算机编程课的教授,来自UCLA之前就职于IBM,大二一门Honor微积分课的教授,拥有MIT学士学位,UMich的硕士博士学位,2008年暑假6,7月份实习时EY管理层的上司。) 成功关键:两位教授都亲自写信,而非只为造假的信件签名,所以比较真实可信。EY管理层的那位推荐人的信件具有针对性,每所学校都以围绕各自特点撰写,效用突出。
五, 课外活动。这个其实非常重要。 (本人的大学阶段的课外活动:EY实习,校内的几个团体的组织工作,画册http://mypage.iu.edu/~zhus/) 失败关键:虽然因为语言优势意外拿到了EY实习,但因为在学校的时间里几乎把精力都放在画册的制作和标准化成绩上面,忽略了很多校内的活动,或许也导致了这次申请的部分不足。
六, 细节。回顾我的材料,虽然说不上华丽,但一所UVA应该是足够的。但为何一开始我会被放上了Waitlist,而UMich却顺利录取呢,我想主要的原因在于,我把一份描述我为何要转到Stern的陈述放到了UVA的申请材料当中。不过这样的错都犯下来,仍能站于Waitlist之上,也只能说明我的各项材料不算太差。 关于细节的几点建议: 1, Checklist。递交材料时,如果条件允许,请多准备一份Checklist,保证自己的材料能被委员会全部察觉,万一遗失部分材料,仍能及时准确补充。 2, ID。开始申请以后,一般会获派一个属于该学校系统内的ID,在邮寄或传真材料时,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应尽量提供ID,方便对方归档。 3, Email。如果后来加送了材料,或者材料有特殊的地方需要补充,建议用Email与校方联系及描述。因为国际学生未必能在电话里说得清楚,信号和语言都是问题。
再次希望各位最后能成功申请自己心仪的学校
总结
往往,只有敢于努力改变现状的人,才能得到更好的结果。就像远古的人类,往往是敢于离开非洲的,才能进化。我们的祖先很勇敢,从非洲慢慢地来到了亚洲。在我原来的学校其实也有类似情况,入学的时候,有相当一部分人已经显得非常不安分,希望转NYU,Cornell的多不胜数,但后来沉迷玩乐与情欲,贪图安逸的那部分人便渐渐决定留下来,而意志最坚决的我们现在就能离开。 说到底,其实申请有时也讲求运气。 例如今年执信毕业被Harvard University录取的向师妹,其实只收到了Harvard University和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的Offer,其他学校的结果都出乎所料。而且大学只是一张门票,最后还是看自己入学后的造化。不过这些已经算是后话了。 5/23/2009 最近[20090523]某日,邀约一新闻专业女同学到沙面,向她求教摄影技术,当我们准备离开之际,在那间熟悉的Starbucks方向传来低频自然吸气低转数的咆哮,我便与那位朋友说,是意大利的机器。因为在天河混多了,不时在Denise家附近遇到F430,和两次的F599 GTB Fiorano,所以逻辑推理之后,便能猜到身旁的要么是Lamborghini,要么就是Maserati了,毕竟中国大陆能看到的意大利车,来来去去只能是他们。结果,一台Gran Turismo系列蠕动出现,又停了下来,我和这位朋友便冲向这台意大利跑车。经过尾部,我发现他只有两条扁平的排气管,轮圈与我家附近停厂停泊的Gran Turismo截然不同,便问那位从车中出来在旁指挥摄影的男士:“这是S吗?”他回答:“对,这是GTS,直到他的人不多,你也很喜欢车吗?”我微微点头,其实我对某些有生命的车,或许用一个“爱”字都难以概括。 我站在Gran Turismo S前如同陈冠希遇到张柏芝钟欣桐般失控地按下快门,就差没有上前如狼似虎上下其手。很快,我便开始于那位那位男士交谈起来。一谈便发现,他是一名杂志编辑,今晚在制作一辑关于意大利跑车的专题,再谈更察觉,这人非同一般,无论是对coupé, Gallardo的发音,还是谈到其中一位我慕名已久的卓奇,他都绝不“水皮”。之后,他那些由Walter Rohrl操控GT2的试乘体验,Luca Badoer关掉430 Scuderia的TC和CST在Fiorano的救车奇遇,在德国西门子家族豪宅看400 Superamerica和Enzo时遇见Ballack,都令我为之疯狂。他坐上了Gran Turismo S,催谷了几下这台特制的4.7L V8引擎,我便像金毛犬般顿在车的后面竖起耳朵沉浸在那比F430要有安全感得多的低频声浪里面。回想最近港岛的最后填海项目当中那沉在中环下面的3.7公里隧道,假若我与此Gran Turismo S置身其中以5000rpm以上行进,声音撞击隧道壁形成回音,声效一定更加迷人。 说回主角,其实这台Gran Turismo S绝对属于近年性价比极高的意大利跑车,因为他的引擎由Ferrari专门向高性能方面调较,配合F1半自动波箱,换档速度为100微秒,与价钱是他的两倍的F599 GTB Fiorano身上的属于同一配置,而且转向与一般跑车更为接近,没有Ferrari今年的“轻手”调较,更易于让业余水平的驾车人士感受路面变化。而且车厢内的四座毫不狭窄,以这样的价位能买到的各家欧洲名厂Gran Turismo里面,绝对数一数二。车身线条只能用销魂来形容,Pininfarina设计室出品鲜有失手之作,除了在他的尾灯部分有点瑕疵以外,几乎接近完美。不过,由于在中国大陆地区,他属于4.0排量以上级别的乘用车,税率达到40%,所以性价比受到了消极影响。在美国的朋友,资金充裕打算换一台较为独特的Gran Turismo,他绝对是不二之选。 我们在沙面乱拍照 5/17/2009 不置可否最近,我其实写了很多东西,但又删除了。昨天,我开始觉得我不需要写太多。好朋友的不幸,不评论不过问可能才是最好的慰问。好兄弟的热心,可以的话冬天带Fairlady Z回去便是最好的感恩。好姊妹的关切,好消息到来时立即通知你们或许就是最好的回音。还有最重要的你,看着你努力准备考试,开始懂得照顾自己,并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我便觉得,此刻的我已经足够的幸福。此周末,我将到香港公干,任务是接待一位在华尔街从事数据维护的资深专业人士Andrew Tse年迈的双亲,为我以后可能的纽约关系网打下基础。同时,用一台业余卡片机尽量多地记录美丽的香港,准备向一位世界上最完美的曾经疑似肿瘤患者展示这个,她所说的那位最好的艺术家最爱的城市。接下来的一周,或许会有影响我一生的变化出现,因为New York University和Cornell University沿无意外将会公布录取结果。我怀着期待的心情,听天由命。5/7/2009 二零零九年五月七日5/4/2009 散文几篇不如一见? 昨日清晨心血来潮决定去见她,等了一个半昼,隔着两层铁丝网相见数分钟,犹如电影情节,或许这才是我一贯的特色:充满戏剧性。从室内走到室外的半秒间,仿似听到了背景音乐,令我更感戏剧性。陈奕迅说不如不见,我却说不如一见。见了,现在才不后悔。未见,爱还是要生要死,见了,爱又变得细水长流。想念她的时候,见一见就好了。电影《偷窥》的男主角有一天跟女主角首次敲门,女主角问到,你想亲热,接吻,还是做爱,男主角说,不如一起去吃雪糕。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可悲”可乐 我讨厌可乐,但很多时候只有它才能替我减压。在美国激战GPA3.91的时候,我买了一箱回来,半学期就喝完了。接下来在图书馆日夜奋战,便更直接在地库投币购买算了,昂贵却及时。这几天,喝下的可乐或许超过过去三个月的总和。喝吧,压力若掀出白发,还在乎那点滴伤肾的糖?我单身,肾很好。不以可乐伤一下,难道让我去找美女出火。这次的最后一罐购于候机大楼,到了起飞的瞬间,罐内又黑又粘稠的最后一滩渐渐枯竭了,留在我喉咙内,借助起飞的惯性推向喉咙深处,任其慢慢在那里灼烧,或许那是一种如滴蜡般变态的美,只有变态的人能体会其自残的快感。接下来,不喝了,毕竟答应了某人要成为超Mo。
我真的要走了 在水泥地上顶着已经快将西下的太阳,排队登机。看到另一只飞机从身边起飞,我才意识到,我要走了。离开新加坡,离开她。或许,这大半年里面,我把这一辈子留在新加坡的时间都用完了,以后假若没有特殊原因,我便与此曾经深爱的国度缘尽。王菲唱道:自己都不爱,怎么相爱,怎么可给爱人好处。爱自己,不要沉浸在这个充满了不惑的国度,回去那里。现在不能留你在身边,那么我便置你与心中。新加坡,哪比得上我们的美国,你我向往的那个纽约。
我心痛了 抵达澳门,我继而过关到珠海,打算在酒吧街看着Macheda,Ronbinho和Henry大屏幕内的表演度过今晚,明早天亮便乘早车归去。凌晨三点多,Barcelona已经大幅领先对手,我便开始分心。此时,看到刚从两位刚步出酒吧,便因酒醉而狂吐不止,我用心看着她们的苦况,我心痛了。离开,反正Barcelona稳操胜券,Henry也交了功课。单人步行至关闸的地下商场,四点多的此处是无疑的冷清,稀落的灯光下有几个规则移动的影子,走近,发现那是几个面带笑容的保安。或许是清明时分的这个夜晚,满手行李的我对他们来说有点恐怖。他们恭敬地询问我的意图,我说是刚从澳门过来,等最早的歧关车,他们便愿意让我坐在楼梯上。继而,他们便与我聊了起来,其中一位保安知道我是美国的留学生后,便对我感慨,他来自湖南的一个山城,那里很贫穷,但风景很好,那个小城的名称叫吉首,他高考失败开始南下当上了保安,这份消耗光阴的工作一干就是九年,本来他也有梦想,现在那已快将被现实磨灭。我用心聆听他的无奈,我心痛了。这个夜里,灯光不够,但我看到的却是他们的影子,我心痛了。
算了吧,随缘吧 下午与某人去Hi Tea,我们经常互相被逗笑得喷水,她说,我就是对某某太在乎,所以才太过紧张,那么不是真正的我。我想,算了吧,随缘吧。某人说我的文字开始变得林夕,我才发觉,就如手中的沙,握得越紧,流逝越多,或许当你不在意的时候,或许那些你昔日所期盼的就会来到你身边。随缘,便懒得理最后结果,现在淡然处之便够。王菲唱道: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NO!我不想成为林夕,因为我爱的人像王菲。
按耐不住的意淫 Tea将尽,一令我心跳加速的尤物进入眼帘,惊为天人般地驻足于茶餐厅外面,我稍跟某人示意,便按耐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箭步奔向窗边,目不转睛。某人也随我其后,当看见那米白色的酮体,她也变得躁动不安。于是,立即结帐步出茶餐厅观摩,我更恨不得对其上下其手,只是胆量不足,毕竟其伴侣定非善男信女。我与某人一同站于其边上,用我们的视觉,甚至心灵感受其摄魂魅力。我其实是知道她的名字,告诉某人,那是490匹的Ferrari F430 Modena,毫无疑问之超跑也。
与某人无聊片语 某人喝着茶走,拿了我的相机,说: “Hold it!hold it!American Top Model都是这样的。” “不要啦” “拍啦,会很好看的!” “我…我这几天不是很方便。” 一秒后,我们狂笑不止。
某人要我另觅爱侣,说: “你真的觉得你现在已经找到能和你一辈子的人吗?” “其实,我已经遇到了。” “啊?!” “不过我不会拿镜子出来。” 一秒后,我们又狂笑不止
身边的两个故事 我曾经与Audrey分享过两个动人的故事,写之,便如对待昨夜发过的梦,老人说,噩梦要说出来,否则那是会实现的: 他从不看台剧,不说台语,是个典型的“老港”。他爱她,但因为她来自台湾,他开始改变自己那口“港普”,开始用台湾俚语发短信,开始变得很“台”。他自从遇见了她,便不再随便,不再花心,只对她一人认真,认真得身边的朋友不能相信。而她一直地没有接受他,最后,他决定离开,继而自己一个人。当我再次与他见面的时候,他又继续像以前一样地“屈机”,“斋TALK”,“实得既”。港式俚语接连不断,再没有半点台的痕迹,甚至,他经过收费站的时候,已经用定居英国后习得的英语询问大陆的工作人员,因为他已经不敢说国语了。 他是一个身边女性朋友中的好男人,而他却他专一地爱着,一位不被大家祝福的她,她却暂时不能接受他。过了很久,他觉得累了,便离开。跟她道别的时候,他看到了她颈上的吻痕,之后回到车上,眼泪流下来没有半点声响。很快,他接受了一直守候他的另一个她,她们牵手,她们拥抱,他却从不正视她,最后,他们拥吻了,他开始吻到她的颈部,空气突然凝注了半秒,他便流着眼泪,继而吻得更为凶狠。他很伤心,而她,却不幸地十分感动。 其实,两位男孩现在都去了南半球,恋情不明。 5/1/2009 IU同学录[1]:"星Xing"同学"绘"录取一个一个地到来,今晚说不定又有全美最强的公立学校UVA会对我发录取通知书,所以,我也是时候开始说说IU的一些事情。适逢最近Xing发表了她在大学第一年的回顾,那么就从我身边这位开始。当然,当中的数张照片发布已征得主角同意。 一开始还是在教会的聚会认识,还记得那晚是我和Haixu到楼下接他们,同行的还有Chris和ChenYutong。当晚,我们都一直以为Chris是她的男友,结果这个猜想后来被她鄙视了。第二次见面是在公交车上,由于我经常在晚上八点的时候回家煮饭,所以就会经常碰见她,她总是背着大大的画板和画纸,笨拙地跑上公交车。那一次,是我很难得地先打招呼的,结果她没有认出我,我这个几乎从来不搭讪的人,仿佛被认定在搭讪,当场名誉扫地。之后,因为南京某人的关系,我自闭在家疯狂读书,听到Rong说得比较多的,大概就是她认识了一个读艺术专业的美女,可以介绍给我。Hailong还说,只要我加入IUCSSA,他就打算把我放到跟这位美女一起工作。当时,因为自己情绪低落,难免有一丝心动,但是后来多次与这位传说中的美女失之交臂,所以我便继续随缘。
不久之后,某个周五教会活动完结后,Jason发起去吃西餐,但鉴于很多人都已经吃过晚饭,于是我们决定share。神推鬼使,Xing坐在了我对面,于是我就和她share一份羊排了。夜宵过后,便是后来最熟的四个人打了几乎通宵的Poker,那是我第一次在IU里面因私晚不归宿,第一次玩得那么的疯狂。之后,Dee姐姐对向我推荐一个钢琴的recital,碰巧也是Xing的鉴赏作业,于是我们就越好了一起去听。那场recital结束,Xing就被一名自闭疯狂数学PhD盯上,之后我俩就开始了逃忙。慢慢地,我跟这位新生越来越熟,熟得某人说我已经变心了,我也不好意思作出太多辩解。那天以后,某人说,我原来已经成功搭上了那位艺术系女生,我一听以后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口中的艺术系美女,原来就是我一早就认识的Xing。
Xing的论文不可怕,Xing跟她的男友闹分手也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两者同时出现的时候,那我就开始比较忙了,一方面无可避免地为他男友辩解,毕竟我觉得她的男朋友在那么远的地方还是如此的无微不至,实属难得,另一方面论文的枪手就由他的男友变成了我。其实,她和Fei算是我生命中一个异数。一直,我都不喜欢和比我年轻的女孩子交流,因为我觉得她们很多时候缺乏必要的主见,而且过于任性。而Fei和Xing,都没有这样的问题,所以我和她们成了很好的朋友。甚至有些时候,觉得她们比较无助便会动恻隐之心出手帮忙,毕竟我还单身,没有一个会因此介意的女朋友,而且我身边会因此介意的女孩对我来说也毫不重要,所以,某些人眼中以为我带有企图的行为就顺理成章地开始了。
到了感恩节,虽然我开始心有所属,但鉴于那人远在天边,我并没有必要因此而疏远和她(们)的关系。Jason和Anna组织了自驾车到Georgia旅游。本来,我不大算去,Xing也不打算去。我得在宿舍陪伴我的SAT习题,她必须回家陪她的妈妈。后来我想到,这次可能是我和一众Timonthians的最后旅行,便极力游说Xing与我同行,毕竟少了她一个便少了很多欢乐。结果,我们都成行了。
其实,我很享受和Xing,Fei的这种关系。作为好朋友,只是希望对方一切安好,自己能做的就会去做。而不像关系暧昧的男女之间,你的付出变相成为了对对方的索取,尽管有时付出也只是单纯而不单有任何的目的,或许会被对方曲解,或许会替对方造成压力。所以套用Chris Sham的话说,有时候好人难做,尤其是你爱上了一个人。无奈,我爱上的女孩,其感情是绝对的细腻。
说回Xing,假若有一天我离开了IU,要数最不舍得的几位女性,我觉得当中的一位便非她莫属。至于我有没有企图,再多的解释也是徒然,或许这就留待Xing的(前)男友作出更有说服力的回答。 4/26/2009 凌晨时分的随便记录世事无常还是未看透,还未看够。一句Eason的歌词带出目前的心情。
凌晨,我失眠了。幸好还有我最爱的Barcelona陪着我,虽然暂时落后由David Villa领军的Valencia 1-2。
谁知道,即将到来的五月是好是坏,因为那里有着不少决定我人生的变数。
最近,她好像身体和心情都不太好,目前的我除了无为便无能为力,希望她一切安好。 4/21/2009 二零零九年四月廿一最近来访 某天,她来了我的主页,我很开心。渐渐,更多的朋友来了,她的头像落到了第六位。那个时候,当我再次F5的时候,Cyam来了,她的头像被挤走的。在很久很久之前,每一次Cyam来的时候,我都有说不出的喜悦,尽管每一次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敢奢想为什么,但这一次,我感到的是失落,因为她的头像消失了。上年10月,关于Cyam的一切都画上了句号。11月,或许说是10月底和众多Timonthians庆祝生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开始在乎她,在乎她是否在线。身边的密友说,我开始喜欢她,我不愿意承认,因为我不想让她成为Cyam的替身,便继续地欺骗自己。2008年12月某夜凌晨4点在新泽西州,我在高速公路几乎发生车祸的时候,我脑海里浮现的是她。2009年1月某夜,某人令我流浪在纽约寒风凛厉街头的时候,我挂念的是她,2009年2月某天,她告诉我她因为某件事情感到伤感的时候,我感到了伤心。这个时候,我无法再欺骗自己说她只是Cyam的替身而让自己一直沉默。那一刻,我向自己坦白,我找到了。
重拾Nano Shuffle,Nano,Touch,IPhone虽然多次更新,但我还是爱着我的那台第一代的Nano,至死不渝。我的Nano里面还有一个别人不知道的地方,那就是Genre的分类,里面是包含了几个特别的人名。那些人名所带着的下拉曲目,其实都是记录着关于男女主角的一个个情感故事。必须承认,在失恋或分手之后听关于故人的曲目,犹如播放伤感的情歌,明显不是明智或者理性的做法,但很多人都明知故犯,继续沉溺于痛苦之中。当然, | |||||||||